笑容的弧度依旧未变，只是里面蕴的情却再也不是以前的味了。

冰冰凉凉的倏然过咙，刺得他五脏六腑猛地一个激灵。

直到夜幕降临之际，程更才从那片黑暗中醒了过来。

索闭上了睛，脑里什么也不想，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一觉睡下去，什么梦都没有，仿佛是累够了、痛够了，电源耗完了就直接关机了。

程更把脸埋枕里，默默地在心里叹了气，说到底，他还是依旧喜这个人的啊......

程更依旧没有回应，他目不斜视地又回到了卧室里，然后再次躺下睡觉。

良久之后，程更还是忍不住往旁边移了移，他没有看向顾臻，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我想一个人呆着”。

作为与程更相伴已久的人，顾臻自然也看得他这个笑容的变化，他不自觉地又掐了掐自己的指间

昏沉的觉渐渐离，程更睁开睛，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程更上次看到顾臻这样的神，还是在他们因为意外彼此份暴的时候，而事实上距离那件事至今也不过一月而已。

刚开始他还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意识才渐渐回笼，他到有些渴，了卧室的门，走去厨房倒，无意间瞥到顾臻还坐在餐桌那里，仿佛他整个下午都呆在那里一动未动。

听到声音，顾臻抬望了过去，程更没有看他，只是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瓶来。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上就要中午了。

后的那个人抱了他很久很久，程更都觉得有些麻了，但他仍未松手。

程更不禁有心，他最看不得顾臻这样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程更觉到被里有个人钻了来，贴在他的后，抱着他，就如同从前的每一个夜晚那般。

他回到卧室拿了一条厚厚的毯，走到顾臻边帮他盖了上去，之后他也便顺势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第72章

这次睡下去，依旧还是了无一梦。

“程更......”顾臻小声地叫了他一下。

程更就站在冰箱旁边，一声不响地喝了好几，等到渴意彻底褪去，他才悠悠然将瓶又重新放了回去。

程更面无表情，他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就只是那么静静地躺着。

顾臻的神看起来忐忑不安极了，里面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竟然是这么短暂的吗......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走到了客厅里，隔着透明的落地窗，他可以看见正在享受着光的山楂幼苗。

回想起他与顾臻的事情，从盛夏到秋，其实也不过一季而已。

而客厅的另一角，顾臻正睡在沙发上，上也没有盖条毯之类的，落地窗开了一，凉凉的秋风就这么在他上。

程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终于还是心疼了......

程更默默叹着，而顾臻也睁开了睛，看到程更他没有再靠过去，只是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指尖，有忐忑地看着他。

他了气，又重重地吐了来，接着还是如往常那般弯起嘴角朝着顾臻笑了笑。

顾臻的气味还在，他觉得心里还是酸痛，朦朦胧胧间，仿佛片段闪回，他想到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围在台了山楂树的，刚开始的几天，一动静都没有，他还以为是不是浇多了，后来才慢慢地冒了绿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