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大厅里已经坐了□□名妇人，小的十四五，大的约四十余，各个艳妆容、大冠大的富贵样，看样和文迎儿差不多。文迎儿思着这就是别的宅来的夫人、娘，原先还说是冯君想让她丢脸才穿成这么俗艳，现下一看，都是这打扮。冠小一的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宅里，一眨就被埋没了。

“唯独就是端午驸生辰，帝姬会提前回来，这时候就招各宅女眷过来瞻仰她仪容。听说也是官家着她给驸过这个生辰，但过了端午，她就又回去了。”

“官家迫你都知，你这灵光耳朵从哪里听来的？”绛绡笑。

“荀宅对面卖凉的摊，他们姬妾喝，下人们常来买，我在旁边听的呀。”

到了五月一日这天，冯宅门一早就租了车去荀宅瞻仰那韵德帝姬的仪容。文迎儿跟着冯君上了车，才闭一会儿就睡着了。

隔了几天直到荀休，冯熙都没回来，说是里面在准备小皇的百晬礼，也就是小皇的命名仪式，所以格外忙碌，荀休也不让休了，晚上自然也逃不来。

☆、斑鸠

文迎儿找了半天才看见素淡的冯君已经坐在一个角落，也没人跟她说话，显得像个下人。冯君正我行我素地包着团。

“今天你就闭住你的嘴，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别人说什么你也别，莫丢了冯家脸面。”

“到了。”

霜小听见了，过来着珠说，“荀驸是平卢节度相公的次，先帝间宰相稼溪公的嫡孙，尚的韵德帝姬。前三年就封了将军的虚衔，这宅就置办下了，大家都知他是要当驸都尉。去年一月帝姬降的时候那叫一个风光，占了两街的仪仗，但是听说驸与帝姬关系不好，帝姬不怎么住荀宅，还在里太后跟前。荀驸有几房姬妾，时常门，坊间说多，但据说帝姬也不在意。”

了宅院便有个五旬内侍引领，走到一个垂门下，连廊正站着两个中武臣的模样。也不知怎的，文迎儿一就能认他们所穿装束是三等武臣。

冯君一声叫，文迎儿抚了抚后脑勺醒来了。她坐在幽闭的空间里就容易睡着。旁边冯君瞥她一，嫌弃地看外面。文迎儿抹了抹自己嘴边来的。

“娘不吃糖真雪，他家的是帝姬都赞不绝的，我给你买去！”

车一斜，冯君首个走了去。文迎儿上着又重又累赘的钗冠，走来颤颤巍巍的，冯君也不等她，就大步星地往里面走。

老内侍送完人就要再去，文迎儿心思一警觉拦住他，“里面的都是哪家夫人，还请示下。”

“呸，我看是的吧。”

老内侍望一外面没来新人，就耐着跟她从左往右说，“殿帅太尉家的侄三娘；殿前两位徐都指挥使的大徐夫人和小徐夫人；梁驸家五娘、六娘，殿前刘都虞候家大娘；这旁边魏刺

“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议论。”

儿突然问：“那荀驸是什么人？尚的是哪位帝姬？怎么都不提帝姬而提驸宅？”

现在厅里摆着一大张楠木案，这些妇人们围坐着，桌上桌下放着桶、五线，有三四个在编长命缕；桶里是粽叶，桌面上摆着黏腻的糯米，剩下的人在团儿，或者往粽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