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更是怀疑，攥了手指，用力到指甲刺掌心，几近把自己的手指折断。

赵寂怒而挥剑许久，把杨柳纷纷劈得东倒西歪，剑气扫过，寸草不留，地面都被他当作发的气筒，被砍得布满裂。赵寂还不解气，一脚踹在柳的，树叶摇动，惊得黄鹂唧唧鸣叫，拍着翅膀远远逃离。

“给师父歉！”

何星洲……何星洲……是谁？

赵寂魂不守舍的眨眨，师父的梦呓让他恍若至于四面烈火的中心，无所遁形的被炙烤着。他面惨白，像是突然间被空了力气，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师父的房间。

其实中月潇潇，柳影婆娑，赵寂孤零零站在惨黄月下，形影相吊，心下更是凉了半截，瞥见守夜的哑仆，心，这些人在苍陵山服侍师尊时日很久，不知可否知这茬？便指手画脚的问：“你可听过何星洲？”

***

“不许歉！”

赵佑棠再醒来时，看到自家徒弟眶上挂着两圈大的黑，像是被煤灰熏了般，便：“小寂怎么了？可是夜里又梦到被老虎咬了？”

师父梦中都牵挂着的这个人，是叫何星洲？

正想尝尝师父的味，却蓦然听到赵佑棠嘴中轻轻吐个名字。

他现下忙于另一件事，无暇分心，更不会主动去找赵寂。

这一声宛若惊雷，狠狠劈碎了他方才生的念！

他以为师父会来找他，可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竟然未见师父影，气急败坏的如没讨到糖吃的小孩，索坐在地上，又生了会闷气，不甘心的冲去找师父。

赵寂猛然间连连倒退，脑中不断回响着这个称呼。

“何星洲！”

于是他便：“小寂？”

赵佑棠对这孩束手无策，只能：“小寂？”

他本意关心小弟，赵寂却冷淡的看了他一，面不善，将他晾在原地，一声不吭走了。

这是还在生气？

满目翠绿，怡人。赵佑棠立在河边，清倒映他清秀的面容，赵佑棠对着河微微一笑，接着自言自语：“好久没来这里了。我好想宋师兄他们啊……”

他甫生此念，立刻压下不该有的回想，敛去笑意，肃立岸旁，慢慢找寻起来。

赵佑棠莫名其妙，同时又到有些不快。赵寂是不是吃错药了，故意和他作对？扪心自问，他这个师父当得尽心尽职，怎么徒弟反倒一也不亲近自己了？

赵寂远远瞄见他，忍不住叫：“师父！师父！”

赵佑棠心中稍稍宽，心，不愧是我的徒弟，闹别扭也知向师父歉。

赵寂心底两相反的声音好一阵闹腾。

赵寂眺到他手芦蒿，忍不住皱着鼻，别扭的又不说话了。

何星洲……

赵佑棠正在山腰。这里有河有林，亦有平地，气候又相对凉，正是芦蒿生长较多的地段。他虽然不满何星洲，但答应人的事向来都会到，是以还是亲自去找芦蒿。

那哑仆一看到这个名字，脸大变，几乎瞬间褪去血，枯瘦黄的脸更为可怖，便跑，似乎看到了洪猛兽、阎罗殿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