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次暗淡的视野中，秦康动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窒息的觉越来越烈，谢睿寒的视野中，楚霖那疯狂而扭曲的面孔已经被大片大片的黑斑所遮盖，很快就看不清了。谢睿寒逐渐陷大脑缺氧的迷蒙中，前唯有一角未被黑浸染，他拼命让睛朝那个方向转动，才发现原来是被楚霖倒在地上的秦康。

他张大嘴，却连一丝空气都不肺里。楚霖的指甲陷他细腻的肌肤中，掐丝丝血痕。似乎还嫌这样不够，楚霖将谢睿寒的猛地向上提起，少年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空中。

不过生命的最后一刻，是注视着你，这死亡也不算太糟。

谢睿寒撑起，盯着不远地面上的电击。天枢命令楚霖杀死他的时候，楚霖扔掉了电击。

“楚霖，”女人工合成声在监控站中响起，“为我杀了他。”

谢睿寒笑了声。

谢睿寒陷黑暗的同一瞬间，楚霖被秦康从后勒住脖。

秦康朝他投来激的一瞥。谢睿寒本想关

谢睿寒以为是自己大脑缺氧产生了幻觉。

秦康松开手，任由他在地上。

谢睿寒一脚踹开楚霖，走过去搀扶秦康。他知秦康挨了好几下，万一内脏受伤就万事休矣了。

什么“天枢借由你的手诞生到世上”，好恶心的说法。搞得他像诞下圣的圣母玛利亚似的……谢睿寒嫌恶地皱起五官。

楚霖沉浸在施予他人死亡的绝对支中，本没有察觉背后的动静！

傻瓜秦康。谢睿寒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下来，自讨苦吃。

大惊失的楚霖连忙松开手，回去对付秦康。谢睿寒的无力地落到地上，空气涌肺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笑什么？！”楚霖一副被冒犯了的样，“你看不起我吗？伟大的天才谢睿寒博士，看不起我这个小小的研究员？”他近一步，“还是说你在嘲笑天枢？你本不知自己创造了多么了不起的存在，天枢借由你的手诞生到世上，你应该倍荣幸才对！可你却……你却要亲手毁掉它！你这么无知残忍的人本不当天枢的创造者！”

秦康用前臂卡住楚霖的咙，拖着他向后退，尽量远离谢睿寒。后者正冒金星，但也知楚霖正在拼命反抗。

楚霖翻起白，痉挛了几秒，接着了下去。

楚霖比秦康年轻，平素喜健，练过散打，此时卯足了劲儿，手肘连续猛击秦康腰。秦康疼得脸惨白，却愣是没松手。

谢睿寒冲向总电源拉杆，楚霖则扔掉电击，扑到他上。少年瘦削的狠狠撞在墙上，一双刚劲有力的大手扼住他白.皙的颈。谢睿寒材远不如楚霖健壮，被他这么死死压制住，毫无还手之力。

秦康的手指颤了颤。

是没救了。

谢睿寒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起电击，下钮，青的电弧光芒亮了起来。秦康将楚霖的扭向他，他将起来，将电击向楚霖腹。

四肢支撑着，无声地爬起来。

语调平静，仿佛自己刚刚陈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而不是下达了一绝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