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瑜继续巡视房间。书房里，笔记本电脑放在远。卧室中，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没有罩上防尘罩。打开衣柜，四季服装分门别类悬挂整齐，没有缺少。

这更加印证了樊瑾瑜的猜测。“你听我说，王臻恐怕遭遇了什么不测，和我们聊天的那个人本不是他……”

有人惟妙惟肖地模仿他的语气，冒充他和所有的朋友聊天，制造王臻国的假象。

他闻到了古怪的气味，淡淡的恶臭，刺痛鼻粘。是天然气漏！天然气的主要成分是无无味的甲烷，但燃气公司会特意添加味郁刺鼻的气，方便用发现燃气漏。樊瑾瑜屋时分明没有闻到怪

然后通话便断开了。

樊瑾瑜的手指过客厅的博古架，指尖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灰。餐桌和书架也是如此。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无人打扫，如果王臻真的了国，这倒也说得通。

“怎么会？”弟兄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说话混不清，“我昨天还跟他聊天来着……他不是在国么？”

樊瑾瑜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机。信号全消失了。仿佛他正置于什么移动信号无法覆盖的山老林中一样！

但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也许王臻已经不在了——死了，或是遭到绑架。

“王臻事了。”他言简意赅。

“你查查他的IP地址！快查！”

樊瑾瑜的目光落在客厅的方形鱼缸中。

一切证据都显示，王臻并没有国。他的家仍然在等着他，好像他随时都会下班归来一样。

樊瑾瑜走向台。客厅和台之间拉着窗帘，樊瑾瑜一把扯开，光洒屋内，台上悬挂的衣随风摇摆，在地板上投下摇晃的影。

樊瑾瑜突然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一个长期国的人，会连晾晒的衣服都不收么？

鱼缸里，几条他叫不上名字的漂亮金鱼正在奂的底迷你贝壳小屋中穿梭游弋，一派自得其乐的模样。樊瑾瑜走过去，蹲在鱼缸前，和中的鱼儿大瞪小。

太奇怪了。

樊瑾瑜不假思索地拿手机，拨通一位弟兄的电话。

这次电话那边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会儿。弟兄再次说话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的确是假的，顺着那个地址我找到一台韩国的代理服务，然后是俄罗斯的代理服务，但那个地址也是假的，然后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即将在国外常住的人，会连衣服都不带走几件？

这间普通的单公寓。家摆放井井有条，许多摆件都呈现左右对称形态，比如成双成对的瓶或挂画，显主人有轻微的迫症。

如果王臻要国，岂会不带走他的金鱼？这可是他的宝贝。哪怕一时来不及，也会叫朋友替他喂鱼才对。王臻可不是这么疏忽大意的人。

但是樊瑾瑜收到的消息是怎么回事？王臻为什么要骗他？是在躲着什么吗？是惹上了麻烦，不愿牵连朋友？还是……

“那是假地址，继续查！”

也许是樊瑾瑜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位弟兄立刻查了起来。几秒钟后，他说：“国旧金山。没错啊，他说他去硅谷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