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啊。今天jiao代你zuo的那份文件……」

他瞥来一yan，直接打断我的话：「已经zuo好了。」

我讪讪地点tou，绞尽脑zhi，索尽枯chang，还是找不chu一个合宜的话题，最后只好ying着toupidao：「那就好，你的工作能力不错，这样下去，应该可以顺利地转成正职。」我顿了一下，随口问dao：「老王说你的履历很惊人，还在国外留学过，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当秘书？你这样的人，应该去更知名的大公司才对。」

曹秘书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我，过了许久，才垂下tou，近乎生ying地dao：「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

我别开目光，心中隐约有一丝懊悔。真不该跟他搭话，他这句话全然让人不知dao怎么搭腔，偏偏作为上司以及年长于他的男人，我也不好让话题就此中断，要不然这尴尬的气氛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想了想，开口dao：「那……你在这里还适应吗？」

曹秘书安静地点了点tou，终于望向我，nong1黑的眉mao微微蹙着，也不知dao是犹豫还是困惑，或者只是单纯地不知dao怎么回应我。

yan看他如此不pei合，我只好摆chu和蔼上司的架势，鼓励他dao：「我听方小姐说了，你在工作上帮了她不少忙，以后继续加油。」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似乎犹豫片刻，终于开口dao：「我是不是zuo错什么了？」

我登时一愣。

曹秘书没有guan我的反应，直率dao：「前几天，你好像有点生气。如果是我哪里zuo不好。犯了错，或者无意间冒犯了你，请你直接告诉我。」

我故意zuochu诧异的模样，「这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tou，情绪似乎有些低落，简洁地dao：「我从小就不太会跟人相chu1，并不是故意造成你的困扰，抱歉。」

曹秘书平常面无表情，看起来相当不好惹，这时候难得louchu了一丝脆弱的模样，让人有些惊讶，我下意识就dao：「也不是那样，我没有觉得困扰……」话一chu口，我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而他就如同发觉主人其实不打算抛弃他的幼犬一样，双yan一亮，先前那些沮丧的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toupi一阵发麻。

糟了，他一定是误会了。

「那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尴尬地想要辩解。

曹秘书只是弧度轻微地一弯chun角，沉着dao：「我明白了。谢谢你，沈先生。」

就在这时，电梯门恰巧开了，曹秘书对我点了点tou，ting直背脊大步地踏chu去，无端有了几分意兴风发的gan觉。

这一晚我没睡好，断断续续作了几个梦，梦中都有曹秘书的shen影。有时是他在电梯内对我百般需索，有时是他在办公室内有意无意地诱惑我，总而言之，都是一些荒唐的chun梦，内容不必赘述；然而隔天早上醒来，那zhong在梦中被弄得心yang难搔的gan觉尚未褪去，又赶着上班，我只好匆匆地冲了个冷水澡，随后换好衣服chu门。

因为作了chun梦又没有得到纾解，那zhong压抑的烦躁gan觉让我整天心情都不太好，虽然还没有严重到迁怒于下属的地步，不过脸se显然不太好看，平常会hua点时间跟我聊天的方小姐也不免退避三舍。在这zhong情况下，还愿意跟我搭话的人，就只剩下曹秘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