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未细看，应是不错的。”为天界至尊，墨清什么未见过，不过区区一鲛人，若不是她有神脉，他是不会去见的，更遑论仔细看看人家长什么样。

“谁你这个，你快说说，鲛人长什么样？”帝长闪着一双眉目，像是很兴趣。他觉得近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长角的儿，会飞的尚付鸟，还有鲛人，觉前边十八年白活了。

“嗯”墨清，“吾答应她明日带她想要之人去见她，你可随我一起。”

“啧，果然有鱼尾，真想见见。”帝长说。

“好吧。”洛小邪乖乖地。

在附近随便找了家客栈，帝长付了钱，一众人便去了房间。领着他们的店小二好奇地看着这一行人，两位锦衣华服的公，一位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还有一位，穿的破烂不堪浑又脏又臭的乞丐。

第二日他们见到了，那鲛人所说的想要之人，在离常州几百里之外的澧州。

“你想见明日便可。”墨清。

“人鱼尾。”墨清答。

“她想见你。”墨清

等了好一会儿，苏止才把自己收拾赶，从屏风后来。

“不可以说人家是怪，不礼貌的小孩才会这么说。”帝长淳淳教导，其实更大的原因还是，若说怪，洛小邪也是怪。怪不可以说怪，可现在的洛小邪是理解不了的。

可帝长见到苏止时，却怎么也无法把他和描述联想在一起。那是个极为落魄的人，蜷缩在巷里，全脏极了，发蓬，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眸，亮如白昼。

帝长他们要把苏止带到附近客栈里去，苏止忙摇说不认识他们，便不去了。帝长又问，他是不是苏止。他忙摇否认了，直说各位认错了人，他不是苏止，只是一个乞丐罢了。帝长没了耐心，便想直接抓了他了事，苏止却像害怕极了，大力挣扎起来。直到墨清淡淡地说了一个名字，他才停下，略有些失神。帝长又说要把他带去客栈，他也没再拒绝。

这次他们并没有再坐尚付鸟，而是墨清腾云带着他们来的，彼时帝长还惊叹了一番，可惊多了，倒是也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

果真是个极为温雅地青年，浑透着一书卷气，看着让人很是舒服，只是那青年里却仿佛有伤痛，不愿别人碰。

“算了。”帝长挫败，“你就说，鲛人哪里和人不一样？”

“真的吗？”帝长。

“爹爹大人，那长的像人又像鱼的怪有什么好见的。”洛小邪好奇，爹爹大人为什么想见那臭怪，他从前和月仙一起，见到过一次，鲛人可坏了，非要月仙当他新娘，还要把他吃了。

“想要之人？”帝长重复。

鲛人所说的想要之人，名为苏止，是常州一家有名绸缎庄老板的儿。听说是个温雅的青年公，素好绿衣，能作的一手好诗词。

苏止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他对面便是帝长，左右各坐着墨清和洛小邪。他先是看向了墨清，想说些什么，双长了又合，最终，涩声，“她可还好？”

她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