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绅笑：“就算你向我歉，我也不会向你歉。但既然你向我歉

纪征觉得燕绅更成熟了，更冷酷了，似乎也明朗了一些了。但他的明朗是对自己，不对其他任何人，他也是自私的天之骄。

燕绅放下酒杯，朝纪征转过，纪征以为他不会对任何人的明朗的表情，：“你是对的，纠正一件错事很难，但维护一件错事很简单......我从来不觉得我过什么错事，我唯一错的事就是相信你。”

纪征平声静气地笑：“这不是谁亏欠谁的问题，这是对和错的问题。”

女助理给纪征倒了一杯果，纪征向她了声谢谢，才：“你听说了吗？”

燕绅笑：“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

燕绅喝了一酒，刻意不看纪征，面讥诮：“你想让我帮你？”

纪征，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你知我为什么来找你，那我来对了吗？”

燕绅忽然。

燕绅默住了，刚才纪征看他的神和六年前纪征和他分手前朝他看过去的神一模一样，因为对他不抱有任何希望，所以没有苛责和失望，只有冷漠。

纪征站住，回看他。

燕绅看着他：“你想说，我帮你就是对，不帮你就是错。”

燕绅忽然回看了夏航一，再看向纪征时，神多了层意：“你和夏家是什么关系？”

纪征发现他再见到燕绅时，他很平静，这平静不同于六年前心死般的平静，他已经把对燕绅的恨意完全放下了，就在燕绅放他离开的那天晚上。他现在看着燕绅，就像在看着一个和他有过一段故事的从前人。

纪征走的潇洒，决绝，毫不迟疑，就像当年一样。

燕绅自嘲般一笑：“冰洋......夏冰洋，我竟然到现在才想起来。”

纪征：“不算迟。”

纪征得到了答案，不再逗留，站起笑：“今天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那么......再见。”

燕绅弯起角，问：“你在想什么？原来我和韦青是一路货？”

燕绅：“万恒集团的大少爷，我当然知。”

想到。”他笑了一笑，又：“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来找我。”

纪征：“是，我想请你帮忙作证。”

“......等等。”

纪征没有回答，只笑了笑，但燕绅已经懂了。

纪征低眸：“我很抱歉。”

燕绅看着他，良久才：“你说的对，我事向来不论对错，我只我想的事，但不代表我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不需要你的理解，因为我和你立场不一样，我不帮你，我也不认为我了一件错事。”

纪征看了看他，如实：“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变化，其实你又没变。”

纪征问：“你知他？”

燕绅晃了晃酒杯，里面的冰块撞的杯咯咯直响，没有直接回答：“我以为你会更快一些，没想到这么迟。”

纪征淡淡：“不，我只是想说你可以事不论对错，但是你很清楚凡事都有对错，我们这些人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对错，让事情回到它本来应该有的样。纠正一件错事很不容易，但维护一件错事就太简单了。所以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也你能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