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洋抬起右手搭在铁质的桌上，指甲扣着桌面生了锈的地方，懒懒：“什么怎样了。”

夏冰洋慢悠悠扭看着他，扬着角讳莫如的笑容：“你应该问我活儿怎么样。”

话音刚落，狱警带着黄立来了。

是在丧失的德底线的路上越走越远，很少有人打车回来。

“关心你，打听那人是谁呗。”

狱警把他们迎去，路上说起黄立的情况，说他们前几天就向辖区的一分局报备了，一分局一直拖延着不理，没想到又归二分局的复查组了。

任尔东偷偷看夏冰洋脸，有些担心担心他心里不快。

任尔东顿时觉得夏冰洋已经悍到刀枪不百毒不侵的地步，完全不值得担心。

在等人过程中，任尔东板着椅坐在夏冰洋边，脸上泛冒着油的暧昧的笑容，：“你还没跟我说，你和纪征怎么样了？”

黄立熟悉被警察问话的模式，无需指引就主动坐在夏冰洋正对面，像招待客人似的对夏冰洋和任尔东了，说了声：“两位警官好。”

任尔东圈着他的椅背，闲来无事想从他嘴里掏八卦听：“跟哥说说，你男神的活儿怎么样？”

城南监狱到了，夏冰洋把车停在监狱门，站在黑大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见左扇门中间掏的小门开了，一个穿夏装警服，肩膀上着‘司法’臂章的男狱警站在门里，目光在夏冰洋和任尔东上溜了一圈，最终锁定夏冰洋：“你就是南台区二分局复查组的夏警官吧？”

任尔东瞪大睛，上下扫量他：“你在上面？”

夏冰洋冷笑一声，：“他还是不忙。”

夏冰洋见他一脸见了鬼的样，心里有不：“我不能在上面？”

夏冰洋摘掉墨镜别在衬衣前袋，看着黄立一笑，：“你也好。”

虽然夏冰洋着墨镜，但任尔东从侧面依然能看到他被墨镜遮住的上半张脸。他多虑了，夏冰洋依然没把这有意无意的弦外音往心里去。有时候他很佩服夏冰洋空心空腹，心宽似海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狱警的话里还有一层一分局把烂球踢到了复查组的意思。

探监室里，夏冰洋翘着坐在椅上，抬看着墙角的两只摄像，嘴里嚼着已经没了甜味的香糖。

任尔东摸着下思衬：“你跟其他人肯定是在上面。但是你跟他……怎么看都是在下面。”

“他跟你说这些什么？”

夏冰洋瞥见任尔东在盯着他，于是从角斜瞥去一光看着任尔东，斜着角无声地说：“看你爹呢？”

夏冰洋从他这句话里挑拣了他对纪征的夸赞，于是原谅了他的无遮拦，拍拍他肩膀，：“在我揍你之前，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

夏冰洋锐地捕捉到他说的是‘二分局复查组’，心说难小组的最领导权落在二分局了？他穿着便衣，懒得拿警官证，于是向任尔东瞥了一，任尔东掏警官证放在那人面前：“是，我们是南台区二分局复查组的，这是我们组长。”

“装什么呀，你不是把人领回家了吗？小航已经告诉我了。”

他们来的是饭，犯人们在餐厅吃饭，狱警去提黄立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