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征的右臂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抵着额角，静静地听着秦璟说起繁忙的工作带来的烦恼，但他从秦璟的脸上看不到烦恼，只看到快乐。

“……那个把你从楼上推下去的男人。”

纪征停下笔，抬看着她：“那你还会害怕吗？”

纪征顿了片刻，把记录板收起来，看着她轻声问：“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这间办公室里吗？”

纪征站在办公室门看着她留下的名片，那是一家西餐厅，上面还印着预约电话……

说完，她走两步，和司机两人乘电梯下楼。

他回到办公室，倚在桌边默然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办公桌后坐好，调秦璟就诊以来全的记录，打印来整理成文件，随后把小姜叫来，把文件递给她：“给苏医生，秦璟以后由他负责。”

渐渐地，秦璟止了声，掩着嘴歉然笑：“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纪征把她送到门。

秦璟怔了怔，疑惑地抬看着纪征：“见到谁？”

秦璟眨了眨，疑惑更：“你不知吗？”

秦璟走办公室，倩丽的背影忽然停住。她慢慢地转过，侧看着旁边，不去看纪征，把脸侧的长发挽到耳后，还没说话，脸颊已飞红。

“是，自从上次从你这里离开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

秦璟低下眸，手指搅着匝着一圈金线的裙边，想了一阵才：“我看不到他了。”

纪征看着她问：“还有事？”

秦璟抿了抿嘴，低声：“纪医生，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

她看了看手表，下了躺椅穿上跟鞋，看着纪征说：“我还约了朋友，下次聊。”

一语未完，秦璟忽然噤声，像是脑袋里忽然放空似的，怔住了一会儿，然后掩饰什么似的低微笑：“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

说完，他从白大褂前袋里一只钢笔，低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问：“你想再和我说说那个梦吗？”

秦璟坦然：“我已经好几天没有那个梦了。”

纪征神一静，忽然懂得了什么，诱导她往下说：“我应该知吗？”

秦璟不假思索地摇：“不，我不敢。”

小姜很意外：“为什么啊？”

纪征微笑：“怎么会，我很愿意听你说话。”

“门后的人吗？”

秦璟忽然咬了咬嘴，抬起左手挲着左臂，又一次重复：“我已经不怕他了。”

纪征默了片刻，笑：“嗯？”

秦璟忽然转看了看窗外，然后回过低低叹了声气，：“我不知，但是我已经不经常想起他，就不经常害怕了。”

“梦外呢？他还在跟着你吗？”

秦璟无法睡的原因是被‘噩梦’困扰，而现在她说因为招募人手所以忙碌的睡不着觉，她似乎已有一周时间没有被‘噩梦’侵袭。

纪征，：“这很好。那你敢上楼了吗？”

“梦里。”

“是啊，当时你就——”

纪征没有解释，只搪她两句，不容微词地让她

纪征神微微一沉，音更加柔和：“为什么？怕他把你推下去吗？”

秦璟从包里取一张名片递给他，匆匆说：“晚上七钟，我等你。”

“在梦里，还是在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