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带走洪芯的租车司机。”

这次运气不太好，重播的第二次，电话才打通。

夏冰洋顺手在绿绿的零件里拿起一颗红的碎片在手里把玩，问。

近来他给纪征打电话意外的顺畅，十次里面能打去五次，只是通话时间依旧长短不一，不是受莫名其妙的信号影响，就是受纪征的无话可说影响，总之他们每次通话都很有质量，有质量到一句废话都没有。

此时书房门被推开，吴阿姨端着一杯红茶走来放在纪征手边，问：“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呀？”

纪征：“我正在查，给我五分钟。”

纪征率先：“冰洋，我拿到了孟翔车里的行车录像。”

受雨天影响，租车的车速保持在40迈以下，雨刷不断的刮洗雨渐淋漓的车窗，路面的景还算清晰。

电话那的纪征坐在家中书房里，把手机打开免提放在桌上，看着面前的电脑。

夏冰洋锐的意识到这句话对这条线索来说是一个死扣，如果洪芯真的在上车后的15分钟下车，并且孟翔不知她后来的去向，那这条线索基本可以废弃。

然而夏冰洋是很想和纪征说几句废话的，就像朋友之间正常聊天似的说两句无关要的闲话，问一问天气和饮，但是每次听着纪征平静又简洁的吻，夏冰洋就能看到他冷峻又沉的脸，这让他无由心生敬畏，就像孩不敢和长辈微词。

“洪芯真的在520分左右上了一辆租车？”

夏冰洋也一样，他纵容自己对纪征悠然神往，但是他同样敬重纪征，在纪征面前只敢偶尔任，不敢随意放肆。

孟翔的行车记录仪摆在车挡风玻璃正中间，没有录音功能，只有图像。行车记录仪拍摄到的录像以挡风玻璃为窗，摄录下了当天暴雨下的718国。像在播放一场无声电影，电影的剧情随着一台小小的摄录机徐徐推……

夏冰洋起捡了起来，略扫了一，放在桌上用娄月的钢笔压住，然后斜坐在桌边上，面朝着微风习习的窗，拿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说话间，他已经找到了4月15号的录像，把时间拉到520分，放大图像，铺满整个屏幕。

夏冰洋问：“孟翔的话可信吗？”

很

纪征压低了声音：“我都可以，问小蕖想吃什么。暂时不用送茶过来。”

夏冰洋张了张嘴，又闭上，心这回纪征连给他叫一句‘纪征哥’的机会都没有，抿了抿嘴才：“孟翔？”

办公室门开了又合，一过堂风在关门的瞬间夹脚钻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很快沉沉地宕了下去，卷起娄月放在桌上的一张草稿纸，飘飘落地。

把吴阿姨打发走，纪征接着看电脑里的文件，接着说：“洪兴在525分上了孟翔的租车，但是孟翔说他并不知洪芯的去向，因为洪芯上车不到15分钟就在718省路边下车了。”

在扯淡，起去了卫生间。

他在纪征面前就像变了一个人，克制的不像他自己。

他知他有些误解纪征，纪征一向待他温柔又有耐心，从来都是如此，但他也很清楚，纪征对他的温柔和耐心是从以前沿袭至今，纪征对他此时的态度和纪征对十五岁时的夏冰洋的态度毫无，依旧是年长者对晚辈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