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洪芯上了一辆租车，那你看到车牌号了吗？”

曹武见他沉默着站了一会儿，然后转想走的样。他心里一急，想拽纪征的胳膊。

纪征走店里，放扫视一圈，在店铺两排货架中间看到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视，柜台两旁立着货架，把老人左右两边的视线遮挡的七七八八，老人的视野区只剩面前的一小块儿地方。

纪征用力敲了敲柜台，：“大爷。”

他不了解洪芯一案的案发过程，也不知警察查案的细节，只是他此时从曹武中得到的信息，并没有从闵成舟中听到。也就是说，曹武是警方没有掌握的人证，无论是对龚海车祸案，还是对洪芯|杀案，都是。

而门侧对着柜台，从老人的角度很难看到门外。

老人略一低，老镜下鼻梁，睁大睛看着纪征，声音洪亮：“谁啊？”

然而她却死在4月15号的718省上，三天后，赤|的尸被污从桥下冲。

“时间。”

纪征把他翻过来抵在车门上，手机正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才松开他，：“下不为例。”

曹武眯着睛背着光看了一就说：“是她，这姑娘长得漂亮，我记得她。”

纪征问：“你看到这个女孩上了一辆租车？”

“什么？”

找到洪芯的一张清晰正面照，让曹武辨认。

曹武被他箍着胳膊压在背上，整个人失去重往前倒，‘砰’地一声趴在车门上，疼地连声哎呦：“不不不，有话好说啊！”

纪征的余光一直捎着他，见他疑似想动手，一侧叼住曹武的腕，把他钢一样壮的胳膊像是拧麻似的拧到背后，右脚迅速他两中间预备随时勾住他脚腕往后一拉，把他推向车门。

一个工人见状疾步跑来：“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还动手——”

他往路边走了两步，回过又：“手机保持畅通，我随时会联系你。”

“老板，您这不是难为我吗？雨下得那么大，人都险些看不清，谁还有闲工夫看车牌号啊。”

第13章黑林错觉【13】

大庆五金店开在路边，和一个简陋的洗车店比邻。距离工地不到十公里。

照片上的洪芯白肤，容长脸，眉工细，一双睛格外神，留着乖巧的齐耳短发，秀可人。

纪征冷冷地问。

“看到了啊。我亲看到她上了一辆租车。”

纪征只能绕到他边，拿手机找到刚才拍的曹

一语未完，被纪征一个神钉在原地。

“我前脚五金店，她后脚就走了，也就停了不到五分钟。”

纪征：“像您打听个人。”

老人不搭理他，接着看电视剧。

“走走走走走！”曹武把工友赶走，艰难地扭过脸：“老板，求你别告诉我们张总我倒卖建材的事儿，我还有一家人要养活啊。”

正在播放的老电视剧乌龙山剿匪记正战得闹，老人有些耳聋，电视音量放得很大，放炮似的枪声和人声在小小的店铺里传开，耳刮似的刺人耳朵。

纪征低沉思，这么说来洪芯搭租车的时间是527分左右。也就是说洪芯在4月15号的527分还活着，并且搭乘了一辆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