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征现在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夏冰洋的过去对他来说是未来，他并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于是只好沉默以对。

纪征平静地截断他的话。

纪征轻轻一笑：“当然可以，你的事，我怎么能不帮忙。”

纪征：“不用发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到。”

虽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但是纪征还是向他保证：“我现在还不知，不过我会一直和你保持联系，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及时告诉你。”

这句话很中听，夏冰洋被他安抚了，低低地‘嗯’了一声。

夏冰洋心里顿时有些振奋，自言自语：“那场车祸对你来说只过去了四个月。”

夏冰洋悬着心问：“可以吗？”

纪征放看了看四周，：“我现在就在电室。”

他正要说话，就听到纪征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气，：“下次再聊，冰洋。”

他只保证会再次和夏冰洋联系，却没有解释该如何保证，他也解释不清楚。向夏冰洋立下保证后，通话就中断了。

纪征笑：“现在不是联系上你了吗？”

“很快，我保证。”

夏冰洋握着手机，似乎想握住最后一格仅存的信号，向他追问：“什么时候？”

“是。”

纪征再次沉默，许久才：“抱歉。”

手机里传一‘刺啦’电声。

“你在12年7月17号？”

夏冰洋也很快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奇蠢无比的蠢问题。

了，方才有意让对方受到的成熟和稳重全都崩塌：“谁跟你说好了，你别胡说八！”

纪征听到了，追问：“什么车祸？”

夏冰洋再次扭看着窗外，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我不想再提那件事。”

“没谁，只是一桩车祸……”

夏冰洋蓦然噤声，双盯着挡风玻璃前被光晒的发黑的公路，顿了片刻才：“纪征哥。”

“嗯？”

“那太好了，我把资料给你发……怎么发不过去？”

纪征看着黑了屏的手机神，直到上的汗被车里的冷空

纪征：“好，不提了。”

纪征毫不意外，毕竟他们之间隔着六年，能够通话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离奇事件了，资料当然无法跨越时空发送过来。

“你想让我帮你调查这起车祸？”

纪征不想继续这个充满未知的话题，有意把话题岔开，问：“你让我去找的那个女人是谁？”

夏冰洋看了看信号格，果不其然，信号正在逐渐衰退。

虽然没人看的到，但夏冰洋还是故意冷着脸，又：“你在国外，我联系不到你。我只能等你联系我，但是你一直没有联系我。”

夏冰洋:“但是我看不到你。”说完，他皱起眉，忍无可忍似的问：“你到底去哪儿了？”

“你今天早上见到的女人叫栾云凤，她的丈夫在车祸中撞死一个人，结果在逃逸过程在又发生车祸，她的丈夫也死在了车祸中。车祸现场就是718国的电房附近。但是栾云凤说当年车祸现场还有第二辆肇事车辆，意外死亡的不是肇事者，而是受害者。我手里的案卷资料不齐全，案发现场路边的住也大都搬走了，调查有很大的难度，但是你……”

“我是说你后来去哪儿了？我一直联系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