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未完，纪征淡淡地打断他：“已经过去了。”

资料只有薄薄几页，最后一张是‘通事故认定书’。

现在我应该说什么？礼尚往来，也赞你几句？”

闵成舟摆摆手，示意自己无所谓，看着纪征追问：“你和苏星——”

闵成舟二次拍摄的照片中包一张现场照，照片里的黎晗上半掉车厢外，下半留在车厢内，保持着双臂往前攀爬的姿势，浑的衣和肤被烧的模糊……

一如他在派所了解到的；黎晗在3月13号中午234分驾车到滨海路小南园饭店对面的咖啡店小坐，243分离开咖啡店，驾车城，她的路线似乎是沿着速往南开，但是她刚上速，车就爆|炸了。挡风玻璃碎片黎晗的，造成黎晗当场死亡，全重度烧伤。消防车和救护车赶到时，现场只剩下熊熊燃烧的车架，和黎晗烧的焦黑的残骸。

闵成舟往他肩上怼了一拳，声笑：“去你的，我可是真心实意。”

闵成舟：“当时警的是二分局，二分局把尸带走尸检，证实死者死于汽车蓄电池爆炸引起的事故，并没有立案。隔天就把尸送到派所了，派所的人又送到殡仪馆，殡仪馆有规定，尸只能停三天，三天后必须火化，所以——”

纪征料到他要说什么，但还是在菜单上勾画着菜品，佯装不知：“嗯？”

简单的寒暄过后，闵成舟：“说真的，我还以为这次见到的不止你一个人。”

纪征作为最直接的受难人，此时反而反过来安闵成舟，：“是我被学校的琐事绊住手脚没有及时回国，和你没关系。”他拍了拍闵成舟，笑：“吃饭吧，边吃边聊。”

闵成舟一怔，惋惜似的叹了气，：“也是，你跟他得七八年没见了。”

吃完饭，他们走火锅店，发现天已经暗了。闵成舟临走前和他拥抱了一下，用行动表示了对老友重逢的喜悦和对他遭受的厄难的同情，以及对死者的缅怀。

闵成舟说不下去了，以茶代酒喝了半杯，郁郁地低着。

闵成舟：“前几天苏星野被调到蔚宁了，不知从哪儿知你已经回国的消息，还找我要你的电话号码。”

纪征喝了一，结束了苏星野话题，问：“东西带了吗？”

纪征没让他说下去，接过文件：“和你没关系，你不需要自责。”

吃饭时，闵成舟怕引他伤心，不敢再提黎晗。纪征则为了不使他内疚，也避开了黎晗。两人只聊些陈年旧事和彼此目前的生活。

闵成舟一拍大：“对对对，差忘了正事。”说着从随携带的纸袋里拿一叠文件递给他，神瞬间变得沉重：“对不住啊兄弟，那时候我不在蔚宁，还是你给我打电话，我才知——”

纪征只，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就这些，再上一瓶椰。”说着对闵成舟笑：“我们都开车了，酒就先别喝了。”

纪征似乎还能闻到事故现场那腻窒的死气沉沉的被烧毁的焦糊味。

纪征终于拿到资料，却没有着急翻开，而是默不作声地静坐了一会儿，才翻开资料。

纪征合上资料，闭上有些酸痛的双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睛看着闵成舟问：“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