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同时也知，不能因为自己对方牧也的这些付，就把两个人摆在不平等的位置上，更不能利用方牧也对自己的信任和他的无知来满足自己的私。望谁都会有，秦弋终于意识到，方牧也不仅是个小孩，也是个少年，他会对方牧也产生这样的反应，说正常也好，说罪恶也好，都可以解释，他唯一要的，是控制好自己，绝对绝对不能成为，伤害方牧也的那个人。

这只小狗这么好，毫无保留毫不设防地在短短的时间里真心，把秦弋当成最亲近和信赖的人。秦弋知，他知自己值得方牧也这么依赖，因为他清楚，自己对方牧也很好，他从不会在这方面产生愧疚，他已经得够好了。

方牧也洗漱完，穿好衣服，关好空调，下楼的时候看见餐桌上空空的，玄关放着秦弋的拖鞋，他门了。

脑有病的人，其实是你吧？

昨天哥哥有跟我一起睡吗？

休息日的时候秦弋在家，所以刘姨

他总缩着睡，每次都刚好缩在秦弋的前，偶尔还会无意识地伸手轻轻揪住秦弋的衣领，在他的前蹭蹭脑袋。

方牧也如果被他全心全意信赖着的哥哥伤害了，秦弋不敢想那会是怎样的结果。

然后他关了灯，了主卧，转去了客卧睡觉。

“没事，你不要看我。”秦弋的声音有些发抖，“糖吃完了，我去刷牙。”

“哥哥？”方牧也的睫扫在秦弋的手心上，他平复了一下呼，问，“怎么了？”

他飞快地下了床走向洗手间，连也不敢回。

秦弋在洗手间待了太久，他来的时候，方牧也已经睡着了。

方牧也这一觉睡得有不安，他意识里总觉得很空，可是却好像醒不过来，连睛都睁不开，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他努力地睁开，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另一半床是冷的，完全没有余温。

秦弋用冷洗了把脸，然后刷了牙，可是没有用，下的反应没有消沉的意思，直白又残忍地提醒秦弋他到底了什么。

拉回了现实，他怔怔地抬起，看着下正在急促呼的方牧也，他的嘴被咬得鲜红，脸上泛着粉，眉微微蹙着，睛没有睁开，长长的睫在发颤。

秦弋像是被电到一样，飞快地把手从方牧也的睡衣里了来，然后捂住了方牧也尚未睁开的睛。

以往方牧也醒来，秦弋有时候也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是被窝里总会留下温度，今天却没有。

秦弋啊，你还真是，罪恶啊。

他俯摸摸方牧也的脑袋，方牧也在朦胧中察觉到了，他拉住秦弋的手腕，迷迷糊糊地说：“今天，哥哥还没有，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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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方牧也不懂事，明知他什么都会答应自己，明知自己没办法忍住反应，却还是怀着不知所谓的心情主动了这样的事。

他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面对那双无辜懵懂的睛，也没有办法接受方牧也在睁时看到一个这样的自己。

镜中的人双要溢来的蓝，秦弋苦笑着，一手撑在洗漱台上，一手认命地往下伸。

被望缠的，贪婪的，疯狂的，卑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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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好像是放假，不用上班啊。

“明天一定给你讲。”秦弋轻声说，“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