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从那以后，顾清言再也没有求过顾樾讲故事给他。他只是躲在一旁，偷偷的听顾樾温柔的给顾晴讲温的童话故事，然后小心翼翼的掩饰住中的艳慕。

顾启林不在，顾樾连装都懒得。索从顾清言手中抓过绘本，毫不客气的撕成了两半。也不年幼的弟弟，顾樾冷漠的转就走。

顾樾的手停在门扉，隔着门又说了一遍对不起。顾清言在门的另一端渐渐的红了睛，咬着倔不肯吐一句话来。

“父亲，你怎么哭了？”

第五十六章

大抵是期许这样的关系能得到缓解，顾樾也在之后找到了顾清言，并告诉了他许玮宁病重的消息。顾清言隔着门听顾樾这样讲，突然就想到了最后一次见到许玮宁时，她脸上的轻蔑和嘲。即使她是他的，即使他们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牵绊，但是顾清言的心里，那声却无论如何都拼不回来了。

他不会原谅顾樾，这一辈，他都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再叫他哥哥。

是人非。

的故事很快就结束了，在故事的最后，顾樾这样讲，“致我永远不知姓名的红心女王，与丽丝——以及，永远回不去的好童年。”

本来还在院里逗茶玩的小月光这时候走来，他满惊讶看着蹲在那一动不动的父亲，还有地上循环着童话故事的录音笔。

“小言，我的弟弟…”

这个故事一下将顾清言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的顾清言不过七岁，趁着顾晴不在，小小的顾清言鼓起勇气拿着的绘本找到了哥哥，希望顾樾能像给顾晴读故事一样，也读故事给他听。

小小的顾清言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蹲下`试图拼好那本画册，拼着拼着泪就了下来，渐渐的模糊了前的绘本。

顾樾立在门边，拨开遥远的回忆想到了小时候的顾清言清甜的叫他哥哥的画面，但是时光一晃而过。那声已经碎裂的哥哥，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顾清言弯下腰试图将录音笔捡起，顾樾的声音又一次传了来。很轻很轻的声音，带着哽咽和颤抖。

然而录音笔中顾樾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他在用顾清言听起来似乎只存在于梦中的温柔声音讲着的童话故事、

第二天顾清言收到了一本图画绘本，正是多年前他怎么也拼不好的那本画册，顾清言望着的绘本沉默了一会儿。受到他的低落，布丁到他上喵喵喵的叫着，讨好一样蹭了蹭顾清言的手心，似乎是对主人的一安。

“我不会求你原谅，也知我没有资格。我只是想说，对不起。”

林燃走后留下了一个录音笔，顾清言好奇的打开来，才刚一听到声音，那只录音笔就从手中跌落。

他人意料的念了的童话，结尾就如同录音一样，顾樾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线说，“送给我的弟弟，致我们永远不知姓名的红心女王，与丽丝——以及，永远回不去的好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