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言将装了的杯递了过去，“您从不让联失望，自然也不会让您的家人失望。”

他说的那样轻，和他第一次对他说教的时候一样。

蒋立非睁开了略显疲惫的睛，冰冷艳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虚弱又柔和，他挥挥手示意他去，然后又对顾清言说，“萧少尉，你可以走了。”

之前随着何毅赶来却被蒋立非的信息素的不了门的亲兵，此刻也走了来，他打开了灯等待着将军的指示。

私人医生来的很快，且言辞激烈毫不客气，“你要是在这样不听医嘱，持续的压工作，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你的办公桌上。”

“那是夫人在关心您。”顾清言回过，“而且这事情要您亲自告诉他才好。”

蒋立非正在努力压抑着疼痛，冷漠的从间溢，“——”

p;蒋立非看上去很疲惫，闭上了那双翡翠一样的睛，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药瓶。

蒋立非厌烦的皱了眉，声音也压的更低了些，“你可以走了！”

“萧少尉，别告诉云。”

素在这黑暗中冷的惊人，甚至让顾清言都打了一个寒颤。

“您的不是属于您一个人的。”顾清言的声音放的低了些，“他也是属于您的家人的，请您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您的家人担心。”

“请您照顾好自己。”

顾清言敬了个军礼，转离开，蒋立非却突然叫住了他。

顾清言叫了一声将军，却没有得到蒋立非的回应。直到一个小药瓶过他的脸颊，顾清言才堪堪止住了步伐。蒋立非坐在书桌前，看似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然而额间被冷汗透的发却卖了他。月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朦胧又迷离，竟无端生了无辜的脆弱。

顾清言觉得不止是陆云一个人会大惊小怪，蒋立非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整个联，所以他丝毫不敢怠慢，刚走去就叫来了私人医生。

“您怎么了？”

蒋立非睁开睛，握的拳开开合合，即使冷汗涔涔，虚弱如丝，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漠，傲又不可一世，“你懂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您让他们难过。”

顾清言没有走，而是用手帕拭了将军冷汗涔涔的脸，“请您保重好自己的，他不是您一个人的，而是属于整个联的。”

顾清言的脚步一顿，又听蒋立非加了一句，“我讨厌他的大惊小怪。”

顾清言有些犹豫，却还是倒了药片递给了蒋立非，看着他服下。过了一会儿，蒋立非的情况得到了缓解，烈的信息素也消了去了大半。

蒋立非懒得理他，闭着睛听医生对顾清言小声嘱咐。私人医生到没说什么，只是说将军因为持续的压工作，终于累垮了自己。甚至还调侃他是

是阿司匹林……

顾清言从没见到过这样的蒋立非，将军在他的印象里永远都是冷漠又不可一世的大。

顾清言快步走上前，因为没有了，所以蒋立非的信息素并不会引导他制发情。或者说在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