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一个两个，治标不治本。”

他其实对追猎者主系统以及主神的能力并没有太大的认知。他被殷阎一路带上来,没有真正地见识过底层追猎者的世界，之后又混迹于最尖的那一层小圈里,会得腥风血雨即便够多,但却不够惨烈。

“什么……”伊妮娜怔了一下，“可是任务度……”

只要阻碍到面前，它会摧毁一切。

殷阎静默地凝视着他，耳畔间风声掠过，拂动起崔无命额前的几缕碎发。

崔无命，大概接受了这几句话，继续问：“之后呢？”

尽其用，这是主神最优越的算法。所有的阻碍都会灰飞烟灭，而天域的这些人，也不过是稍大一的棋而已。

崔无命愣了一下，消化了半天，伸手指了一下楼下窜的激光和异能，难以置信地反问了一句：“你这个叫慈善组织？”

炽天使低下咳一块泛金的血，他颜非常浅的眸闭而又睁，突然：“撤回天域的所有成员，我们直接等位面关闭。”

殷阎沉默地望着他，连同缩小成正常型的海东青也在旁边投过来目光，猩红的珠里看不情绪。

“这些人。”炽天使看着那一白光，“在这个过程中，都会死。”

他抬起手，手指从脸颊旁过去，贴着细的肌肤。那双漆黑的双注视过来，像旋涡。

“不愿意。”

无论是什么事，他必须要知。如果就这么什么也不知地任由阎哥保护他,那一定会后悔的。

周的气息非常温柔，但再多的温柔也掩饰不住其中仿佛沉没海中的隐匿情绪。殷阎的手指探他脑后的发丝间，抚摸着柔的发梢。

“如果你愿意……”殷阎停顿了一下,“我可以让你到绝对的坐标安全，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定位你，包括主神。只要你不手，我可以……”

第57章小恶

譬如此刻，崔无命站在楼之上，站在殷阎畔，亲看着一个闪着蓝光的追猎者在前被撕碎。

崔无命忽觉对方要说的是一件很大的事，是关乎他心中所有未曾解开的谜团的事情。

崔无命这几天真正见识到了追猎者组织的威力。

“那要怎么。”崔无命。

“这是官方定义。”殷阎抬手拢回他的手指，把猫猫修长柔的手指收掌心里，“和平组织。”

潭里起波。

“我实在不想让你知。”殷阎，“但你有知悉一切的权利。”

什么叫惨烈呢。

“之后，它学会了自我

但这些被传送而来的追猎者，往往只是中低层，他们大多数都会在这战争状态位面真正丧命。

崔无命很少拒绝别人，更何况这是殷阎所说的话。但他内心的直觉在指他。

崔无命静默不语，别过时,听到耳边低沉又放轻的声音。

“主神侵夺位面坐标，把无尽虚空宇宙中的各个坐标纳掌控之中，其实它本并没有错，一开始……它的确是一个非常公正的监智能。而追猎者总，也是维持位面和平的宇宙和平慈善组织。”

固定位面的坐标，掌控它。

崔无命听到耳畔压低的叹气，和倏忽收的手臂，把他揽着腰抱怀里。

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