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心机想维持的被他自己亲手打破，他也迷惘，不知所措。

回去一路上林靖予一直垂着没有说话，周长从未见过这样颓废失落的林靖予，她被这压抑的氛围得心里生几分酸涩。

谭雨薇说完之后觉心里好过了不少，她走回到椅边坐下，然后重重地吐气。

林靖予无措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室内是长久的寂静，周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林靖予边对他说：“她说得对靖予，你是该好好想想。”

周长问他：“我知你为什么，我问你，你和我分手之后还谈过恋吗？”

“不过他没什么事，你不用太担心。”

“那天晚上，他走路上没看红灯，结果被车撞了，应该是你和他摊牌的那天晚上吧？”

“为什么？”周长追问，“上

“我心里很，我不知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情……”林靖予慢慢地说，“可能我就是她说的懦弱吧。”

“我还可以说你为什么这么笨什么都看不来，要是你早看来早认清自己的内心，说不定你们也不会到现在这地步。”

“其实你也没必要想太多，”周长开安林靖予，“你又不是天生的同恋，直男遇到这事确实不知要怎么办会率先选择逃避，这不是你的错。”

谭雨薇垂看着桌上散倒着的红，并没有理他。

谭雨薇的话如同最尖利的刀直直地林靖予的内心：“其实你知得并不比我们晚，你早就看来了贺棠溪对你的意，但是你不敢回应只是装作不知，消极地任它发展，直到这事快要失控时才选择了一个简单暴的方式来解决。”

说来了就是痛快。

“他车祸了。”

“没有。”

林靖予抓着门框的手瞬间用力，指尖泛起了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难听粝又沙哑。

林靖予摇摇：“我现在心里很，我，我不知我到底…….”

临走时他对谭雨薇轻声说了句“谢谢”。

在林靖予要去的刹那，谭雨薇在后面说。

周长拍了拍林靖予的肩膀，率先推门去，林靖予也跟在后面失魂落魄地走了。

“什么？”

“贺棠溪喜你这件事我能看来，你未婚妻能看来，向嘉时也能看来，我不信所有人都看来了就你没看来。”

“你就是懦弱，不知要怎么面对就选择了逃避，我一直说贺棠溪怂，但其实你还不如他。”

“你想清楚为什么要找他后再来找我吧，我到时候会告诉你的。”谭雨薇语气，“现在能不能麻烦二位先走，我还要工作。”

“其实情……说起来也复杂的，”周长在心底组织语言来宽林靖予，“你们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可以把原因简单地归结在你或者他上，如果非要分个对错，那我可以说贺棠溪为什么喜你藏着不说非得憋着，他要是没没脸地追你你们说不定早成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只能说事情发展到现在，你们，还有我，我们所有知这件事的人都有一定的责任，要是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世界也不会这么复杂。”

，可是那天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在他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把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