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供刚刚恢复，供电又了问题。这下就惨了，店里和面是用机的，没电线没法开工。吉祥街上平日里闹闹的商铺，不约而同地冷清了下来。

岳方祇问过白墨从哪里来，白墨记不清了。总之那里肯定没有这样大的雪就是了。有时候白墨一个人站在窗前，总是看不够似地看着外的雪。

第12章

家附近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岳方祇带白墨去了江沿儿。

不了活儿，在店里靠也是没用。岳方祇就给两个伙计放假了。他和白墨倒是没歇——还有几单供果要。两个人趁着天亮，在卧室的小桌边对寿桃。白墨很巧，岳方祇也不笨。不过来的东西摆在一起，尖的望过去便知是两个人的——白墨的更细巧致，岳方祇的更圆讨喜。

自打来了岳方祇家，白墨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吉祥街——唯一的例外是去医院。门这件事让他有些张。

他的睛很大也很清澈。里面满满都是激和羞涩。

岳方祇说你要想就上去，不用害怕，躺平了一溜就下来了。我在下接着你。去么？

如今可不正是个机会么。

岳方祇拍了拍他，习惯地搂住了他的肩。

岳方祇找了一大堆厚厚的衣服来，把白墨从到脚裹成了个棉球，然后领着他门逛街去了。

好在是给不同的主顾，没人有机会留意这些。毕竟打看过去，巧也罢，讨喜也罢，都是一样的漂亮。

遭不住。岳方祇心里想。一个男的怎么能长着这样的睛，真是够造孽的。

岳方祇趁着速公路刚恢复通车的那几天了不少粮，就是担心后续哪天再突然下大雪。本想着是有备无患，这下倒成了未雨绸缪。

冬天虽然已经封了江，但那边还是相当闹。江边建了个的冰梯，大人孩都排着队上去玩儿。白墨站在下面仰看，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

不知是白梨还是药的功劳，白墨的咳嗽终于好了。外虽然还在飘雪，但空气是很不错的。这样的天气正适合溜达。

岳方祇心里蓦地一。

前一年怎么都不下雪，整整一个冬天，这个东北小城只吝啬地飘了几片小雪。这一年却仿佛要把上一年没下的雪统统找补回来。

可惜还没来得及庆幸，吉祥街就被这大雪了新麻烦。先是停了，说是不知哪个供线冻炸了——虽然听着要命，倒不影响岳方祇的生意。他从站买了桶装，照旧和面蒸粮。家家停没得东西吃，他的粮生意反倒狠狠地火了一把。

街上的雪刚刚清理得差不多，大家正要松一气，新一的暴雪就不停蹄地赶来了。

白墨看着他，睛里泛起了光。

没结果的事，再问也没什么用了。岳方祇把纸笔收拾起来，将梨汤推给了白墨：“别担心，你就在这儿安心住着吧。”他笑了笑：“正好和我个伴。”

结果这会是岳方祇不太自在地把目光移开了。

岳方祇把完成的东西收好，抻了个懒腰。他难得有半天空闲，便起了带白墨去转转的心思。

白墨还在犹豫。岳方祇在他脑袋上胡噜了一把：去不去？不去的话咱就上别的地方溜达去，你瞧，那儿有雪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