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骑着无双往涿渡城去了。

杨平掩饰地轻咳一声，又：“蛮荆楚顾，无暴戾，竟然效仿人屠白起放淹城！可怜我北燕惨死的将士们。”

杨平说着场面话，意伸手把王识献扶起来，但视线及他满脏泥，当即嫌弃地缩了手。

顾烈帮狄其野完成俘虏北燕逃将的善后，回营没找见人，招近卫来问：“你们将军人呢？”

一听就知狄其野教过他怎么回答。

所以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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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其野挑眉，惊奇：“怂人命大。”

不是说好了革裹尸吗？

顾烈不动声，让近卫去了。

“将军为我北燕守城至最后一刻，何罪之有！”

狄其野一愣，笑：“我领兵去攻，只需一夜。派他们去，一天一夜足矣。”

怎么还有亲兵以命相救这？

片刻后，顾烈下轻抬：“就派他们去吧。”

此时楚军已经打城内，王识献悄悄探去，看到楚军已经破城门，立刻又缩回了门板下。

顾烈一边帮他善后，一边接着想，可是，可是什么呢？

他倒不担心狄其野打不下来，他本意是想让狄其野休息休息，不然的话，还是狄其野最适合速攻，听狄其野教近卫的回答，狄其野也很清楚顾烈的用意，明确说了会带柳家降将回营。

“传朕的命令，为涿渡城守军将士发放抚恤！赐王识献‘忠勇将军’称号，抬禄重赏！”

顾烈凝神细思，对狄其野：“附近二城，若即刻击，是否有把握拿下？”

*

王识献拼命把上的重甲厚衣全都脱了，丝绸里衣也脱了，只穿着为了展示自己廉洁的蓝布外袍，用力在泥里搓了搓，这才往上一裹，灰不溜秋地爬城门门板，匍匐而行，钻小巷才一路疾奔。

跑了？

以前狄其野虽然是个倔驴脾气，但他心中一本账目清楚明白，尤其是行军打仗，轻重缓急，这些本不

“敌将王识献跑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在倒地的城门下面，幸运的是，城门虽然拍了他，但最终是倒在了城墙垮塌的落石落砖上，没有把他压死。

王识献仗着一早就思考了数条逃生路线，成功抢在楚军之前，从北面逃了涿渡城。

王识献在王家守军的城池要了匹，然后不要命地往燕朝皇奔去。

杨平还没收到涿渡城城破的消息，衣衫褴褛的王识献就现在他面前。

王识献呜呜地哭倒在地：“陛下重赏，末将必定以血相报！”

狄其野潇洒一礼：“末将领命。”

“陛下，”王识献满泥，活生生瘦了三圈，往杨平脚底下一扑，嚎啕大哭，“狄其野用兵歹毒，放淹城！末将本与将士们共存亡，奈何亲兵以命救我城！陛下，涿渡城惨败失守！请陛下赐罪！”

近卫利地回禀：“将军为免夜长梦多，让左右都督和虎豹狼骑镇守涿渡，亲自带兵去攻打附近的柳家二城。将军说，明日，他必带着柳家降将们回营。”

他对杨平发誓不到山穷尽，绝不让楚顾军队踏足翼州一步。那现在城也破了也尽了，楚顾把涿渡城打下来，也怨不着他。

悼亡诗草稿都打好的杨平有小小的不开心。

王识献确实是怂人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