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邪门的是，他看上的人里，不喜他的，大多个不错，甚至不介意他有断袖之癖，愿意和他个朋友；相反

姜通放下心来，笑：“其实密探也没什么不好，在主公那里记了名立了功，日后也不会差了前程。也许过几年他想明白了，自然也就娶妻生了。”

姜通有些尴尬，犹豫半晌，才：“并非如此。”

狄其野摇摇：“只是在主公帅帐看见，听主公说他也是你们姜家后生，故而问问。”

姜通一声叹息，了。

“他，唉，也不知为什么非要当断袖，他在这事上运气又差得很。他看上的，都是长相万里挑一的男人，这也罢了，他自己本就长得极好。”

自家人知自家人，要查姜延，狄其野自然找来了左都督姜通。

狄其野不置可否的笑笑。

但他没想到，姜延不是不识风月，人家本和他走的就不是同一条。

看来还真是那个意思，狄其野猜：“他是断袖？”

姜延再一拱手，承认：“属下确是姜家晚辈。”

姜延投暗院，要走密探这条路，姜通得知后决反对，一定要姜延跟他一起从军，结果姜延一狠心，对他说了实情。

姜延是密探，正如牧廉所说，密探本该不为人所知。尤其楚军密探是抓在主公和姜扬手中的，狄其野没那个权限，也本不兴趣。

姜通一将军帐，还没来得及问好，就听将军开门见山，问：“阿左，你家那个姜延，是个什么人？”

这人给狄其野觉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因此虽然有维护牧廉之举，却完全不能令狄其野放心，神中凌厉不减：“姜？”

“你”，从姜通的一系列反应猜测，他对姜延的断袖份接受并不良好，狄其野有心想劝劝，却也知古代人观念不同，所以开了个，最后只简单地说了句，“你们毕竟是兄弟。”

狄其野心下计较，角却瞥见牧廉开开心心地揪着姜延袖，姜延也没什么反对的模样，顿时意识到自己杵在这是煞风景，脆潇洒的一，先走了。

狄其野一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

“对了，”狄其野忽然想起关键的没有问，“为何我一提起他，你就以为他对我有意思？难此人还相当风不成？”

说到这里，姜通又担心起来：“将军忽然问起姜延，莫非是了什么事？”

他得先查查这个姜延。

作为姜家同辈兄弟，姜通自小就和姜延是竞争对手，他们两个都不是品低劣的人，这竞争是良的，尤其是在姜通沉醉风雪月的那几年，若不是有姜延刻苦勤学的影杵在前，也许姜通就这么把自己玩废了也说不定。

姜通闻言叹息：“谁说不是呢？他也是我们姜家数一数二的后辈，可他铁了心不听劝，我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看来是没有，姜通松了气，然后又因为自己胡猜测有些小愧疚，低声：“这……您可不能对外人言。”

狄其野等着下文。

姜通知自家将军为人，将军会知姜延，怎么想都只有一情况，于是登时大惊失：“他看上您了？”

所以，姜延是断袖这件事，虽然族中长辈们都不知情，姜通却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