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如今人都还

柳湄先是一羞，认为顾烈是调_戏她，内心自得；再是一喜，她终于让楚顾蛮当众丑，为杨平找了面。她心底叹息，她果然是极了大燕，极了杨郎。

柳湄气得发抖，心底同时涌上绵绵密密的后怕来，这可如何是好？

柳湄刻意从声韵开蒙中选了一句现成的，上过学的孩童都能对得来，但对好却很难。顾烈不接，就是庸才；顾烈接了，也不过寻常，总之比不过杨平。

“它是白的。”狄其野解释，“又没有节肢黑虫那些东西。”

心湖徘鹤影，似有暗香来。

中州顾家在柳家面前夸下了海，被顾烈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当下各个急得满大汗，又不敢言。

中州顾家欣喜地席而拜，皆：“为主公同族，为主公分忧乃分内之事。”

众将稀奇地看着这姑娘，她先说联诗，自己联不上了，竟然另起一句直接问上了主公……看她这满面羞红的，这是对主公很有意思啊！

狄其野转过来，果然是顾烈在笑话自己。

顾烈赞叹，似是极为欣，又：“汝家长孙，少年才俊，本王亦曾听闻他的才名，今日恰有一才女，天时地利人和，本王就托大，给你们个媒。”

“本王当真不擅诗词，”顾烈轻笑，“只想到句现成的，不对仗，但非要我接，就让我蒙混过了吧。”

闻言，中州顾家众人与柳湄面如土。

楚顾家臣们联诗联得五八门，偏偏都没错了韵，柳湄一心要以才华震慑众人，结果反被气得脸颊泛红，更可恨的是顾烈，他竟然如此野蛮无礼，看都不看她一！

这荆楚蛮，将成为她杨郎的踏脚石，见证她的伟大。

此时，顾烈举杯，对中州顾家：“筹备此宴，诸位辛苦。”

顾烈淡然：“本王不擅诗词，尔等自乐便是。”

这两句现成诗凑一起，不对仗，也不怎么合景，只能说是在调_戏，大家嘻嘻哈哈笑了一阵，有家臣笑着抢了话去，另接了一句，复又联起诗来。

中州顾家本想找顾烈养父行定媒，没想到养父去了蜀州。他们思前想后，最后打的是先献人、再揭份的主意，先斩后奏。

顾烈笑笑，把另一碟狄其野没尝过的菜换到他面前。

“记下，”顾烈示意远跪于侧的文书，“本王为中州长孙顾显、柳家嫡女柳湄赐婚，婚期，就定于两个月后吉日。”

“让他们再上一碟？”顾烈取笑他，“你尝一个，说不定喜。”

狄其野觉边人一下冷了下来，像是想起极不愉快的事情。

“主公过谦了！请主公同乐。”不等姜扬来打圆场，柳湄立刻柔声求。

众将以为主公是在逗姑娘，嘿嘿直笑。

“我厌虫。”狄其野拒绝。

顾烈视线往侧一转，笑念：“似有暗香来*。”

顾烈和狄其野说着虫，忽然有人声：“主公，‘心湖徘鹤影*’一句，如何接？”

“蚕也是虫。”

狄其野冷看着顾烈，他还以为顾烈怎么了，没想到还是笑话他，而且还变着样笑话他。

两个月后，假如她与杨平珠胎暗结，理应当显怀。让她嫁给中州顾，也不算委屈谁，反正两家最终会是一样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