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冒昧问一句，”顾烈用怜小傻的神看着狄其野，“你设局赴死时，贵庚？”

他想起那些对于顾烈的评价，什么“天生帝王”，什么“无情无私”……原来都对。原来也都不对。

“主公，楚王寝殿就一张床？”狄其野提醒顾烈床上还有个人。虽然这是顾烈的床，可又不是他主动想在这睡的。

顾烈咬牙：“想必，你也将后局势安排妥当？”

“可是，智商这些改动，需要将孩养到一定岁数，才能看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所以在改造我的基因时，他们多了一项改动，就是你闻到的香味。这香味普通人本该无法识别。”

这个想法令狄其野有些想笑。

真是个奇怪的人，奇怪到让狄其野忍不住怀疑顾烈是不是也被人穿越了。

“我从孤儿院考军校，毕业后更新换代最快的冲锋队，最终成为最年轻的上将。”

顾烈简直要笑声。

最后摊牌的时刻，狄其野心中竟是十分平静，他没有去斟酌字句，也不去想顾烈究竟能不能理解。

“基因改造的意思，”狄其野想了想，“简单地说，就是在生前，想这个孩以后有多有多聪明，就能改成多多聪明。”

“在我的时代，普通人不仅是不好，更是返祖的异类。所以我被送了孤儿院。”

他站起来，将木盒收回木案上，褪了外袍，抱来塌上的丝被，又把狄其野的被往里推了推，散发上了床。

，我想这也是一样的理。”

顾烈看着狄其野闭上，注意到他不自觉握了拳。

这样的答复已经超狄其野的预料，他又听顾烈说：“我认为，这些也不重要。不论是天仙府，还是凡俗人间，我在意的是，你曾经历过什么？又是因何来到此生？”

主公以诚待我，我赌命何妨。

狄其野再一次将视线投向顾烈底。

顾烈竭力保持着冷静：“所以，最后，你是用命设的局。”

“我的改动只有一项成功，生后采血，血中的香味让我有机会活下来。其余是失败的，我长成了一个普通人。所以我其实从来没闻到过那香味，我不懂为何它还在，更不懂为何你闻得到。”

“我亲自签署的命令，将他们送上了不归路。他们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他微微垂眸，半闭着睛，烛火温柔了他的潇洒锐气，也将长睫照得分明。

狄其野极为小心地调整了呼，睁开，又如常勾起了角：“我与同僚联手设局，最终揭了他们的假面。”

还行，虽然倔得连死法都类似，好歹多活了两年。

稍后，他突然轻松了语气：“我死了之后，再睁开，就到这来了。”

剧情的跃令顾烈微愣，尽为狄其野之遭遇叹息，还是没忍住伸手上了额角。

狄其野还自得：“我是孤赴死，除了我的装备什么都没带走，还给他们留下了重要信。”

顾烈摇笑笑，忽而一怔，咬了牙关。

“我不依附当权派，也不依附在野党。我持我的原则……我的士兵替我付了代价。”

“我没有父母，是基因改造的实验品。”

狄其野惊讶了：“……你怎么”

寝殿依然萦绕着淡淡的夜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