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收回，然后摇了摇。

可最先赶过去的却是林晦。

“怎么老祖宗的脾气比起之前还差了？”

青衣男人这么玩了一会儿手中的折扇后，像是没了骨一样地靠在后的椅背上。

他从以前万里还没有离开缙云去蓬莱时候便觉察到了余烬云似乎不怎么喜他，准确来说，是不喜他与万里来往。

所以他时常会忘记对方是一个剑修这一事实。

远青山在白雾之间，好似蒙了面纱的少女。

青衣童低声这么嘟囔着。

“但凡你有儿自觉，也应该知晓老祖宗从一开始就一直不怎么待见你。”

“我是去找万里切磋比试，又不是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

说实话，林晦和明疏几乎每日都能见上面，算是极为熟悉对方了。

他觉得手臂酸疼，这个时候才松了气地了。

而像今日这般严厉却是从未有过的。

“就算老祖宗不怎么喜我，可我理由正当，他也说我不得。”

他继续拿着手中的扫帚清扫着刚刚掉落在地上的落叶。

毕竟他是师弟，没什么资格纠正对方。

“的确，他是说你不得。只不过可能会在你找小师叔切磋之前，先亲自指教你一番。”

只能够听到扫帚清扫落叶的声音，格外静谧。

往日无论万里和谁说话，或者勾肩搭背什么的他都不会多，只是会微微皱了皱眉表示不赞同。

从发丝到脚指都透着一懒散劲儿，一儿也不像是个剑修。

林晦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可在他的记忆里鲜少有见到明疏用剑，大分时候都是用他的法胥笛。

一直都心平如镜的少年，也只有在听到万里的消息时候才会有些许的情绪波动。

“你现在这么着急过去可能不大合适。”

他原本应当要过段时间才回来的，只不过听明疏说近日万里可能要回缙云，他也便提前完成了手的事情回来了。

想到这里，林晦不自觉想起了之前万里刚从桃源回来时候，他去主峰给对方送晚饭。

他就这么放着，直到余烬云他们的影消失在了视野之后这才缓缓地放下。

林晦看到对方这样悠闲散漫的坐姿后，微微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说什么。

明疏把玩着手中不知从哪里拿来地折扇，半展开着拍了拍自己的鼻尖。

林晦沉默了一会儿，下意识的心里也有儿发怵。

一切，又归于了以往的模样。

可一想起男人那时候逆着月光看向他时候的那个神。

……

尽这个时候余烬云已经走远了，可青衣童还是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几只飞鸟嘶鸣了几声，在这个空旷偌大的山川之间显得格外的悠远。

“你一会儿用青鸳给小师叔送个信，明日约个地见一见，切磋切磋最是合适。”

明疏一直都知林晦对万里有着一说不的执着，两人既是对手又是朋友。

万里和余烬云刚到缙云，临沂他们最先知到。

“不知是不是错觉……”

明疏将好些事情都看得格外通透，在临沂知晓了余烬云对万里那儿自以为藏而不的心思之后，他也慢慢觉察到了。

那个时候曾经问了下万里近日修行如何，结果不想被余烬云瞧见。

然而

续挥手也不是。

当时听了万里说了还有儿想要去找余烬云讨教下，看看能不能对修行的度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