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褚承明勾了勾嘴角住小孩儿的后颈。“说了你也不改。”

“嗯？”

褚承明走到他边，把小孩儿抱起来，声音不大：“这不是床，不觉得冷吗。”

“你觉得我不喜你是吗？”

褚承明靠在原地盯着路知灿消失的方向，良久后回神，小孩儿好像醒了。

“明哥，是你吗？”

“难受，看不到你太难受了。”他攀上褚承明的肩膀，抬起跟他对视，像是圈了一团酒气在怀里，小孩儿反扣着手，勒得褚承明生疼。“明哥，我不用你哄我了，但你能不能不要躲着我啊？”

褚承明想问他怎么了，路知灿蹙着眉底闪过一丝郁闷，一把推开褚承明，翻爬到车上趴着，声音微哑着开：

路知灿醒过来的时候十二都过了大半，大脑还于宕机状态，迷糊着盯了会儿天板突然从床上起来往卫生间里跑。

声：

“灿灿以后不要惯着我，我有什么不好直接说来。”

他飞快地挤牙膏刷牙，一边刷一边来气，他们班有一规定，上课迟到不扣分，但是得去扫学校大门儿，一个小时扫一天，路知灿掰着指算了算，这尼玛得一星期起步，越想越来气，爷爷受罪也不能放过尤传雨那个没良心的小丫。

第二十一章

他拿来手机，戳开跟尤传雨的聊天页面，就是几条语音，路知灿皱眉，上面的时间儿分明就是自己喝得烂醉的时候

路知灿盯着他神难辨，好久从他怀里挣脱来，酒瓶一举比了条直线歪扭着往家的方向走，大声地喊了句“尤传雨”后停了下脚，压着声音小声别扭：“就是梦。”说完脚步加快，没多久就消失在拐角，就像那天的褚承明一样。

褚承明托着他的后脑勺，觉得尤传雨真的很了解他：“那我以后换个方式喜你。”

褚承明拍拍他的背以为小孩儿睡着了，正准备叫他一声，路知灿突然抬，里的迷瞪劲儿越发明显，他坠着褚承明的脖往下，抬往他脸上蹭，甫一碰着峰，他就猛地往后仰，刚刚缓和了的脸瞬间变暗。

路知灿着嗓音跟他示弱，一个字一个字像是长了倒钩，抓挠地他的心酸疼。

“嗯，难受吗？”他想问路知灿喝了这么多酒难不难受，但小孩儿似乎理解错了。

“果然是梦，明哥这会儿都不想看见我，怎么会亲我呢。”他说完踢了一脚下的车撒气，车一震，开始响动。

“好吧，”路知灿里蒙了层雾，很轻地了下。“那我很好哄的，你多喜我一我就很开心了。”

“我会去哄你，以后的每一次我都哄你好不好。”

“不是不喜，”路知灿下意识地摇，皱着脸否认。“是喜的没我多。”

，今天是星期一。

“喜还能换方式？”路知灿这会儿脑不清醒，他搞不明白前的人说得是什么。

“这几天手机一有动静我就害怕，又害怕又期待，害怕你打电话过来说要跟我分手，你要是跟我掰了，那我不就完了吗？我到网上测八字，那个算命老儿说你不是那电话分手的王八我才放了心，我又一想啊，万一你觉得那天就是分手呢，我就着急啊......”小孩儿醉得很了，话赶着话没有逻辑，说到最后越来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