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哑然，想了想，能告诉他燕虹的下葬地，那位同学多半也会在俞明烨的追问下毫不犹豫地把他卖掉。

对此霍言也有话要说，却底气不足，好容易才憋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来：“……我没想骗你。”

他那时接连失去两个重要的人，跟谁都不想过多接，又突然遇见俞明烨，心慌意之下应接不暇，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可对方提要送他一程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心动了。不知该说是信息素作祟，还是他砰砰的心卖了自己，实在是很没有骨气。

“然后我在那里遇见了你——如果说之前只是有些好，在墓园的那一次，我确实开始对你兴趣了。”

“其实那天我是带着脾气去墓园的，”俞明烨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里隐约有笑意，“家里有人在面前嚼，我被叫回去婚，很不耐烦地搪过去就离开了，然后突发奇想去墓园想看看母亲。”

“那时我在想，总该找个不那么合家里人味的小朋友谈谈恋，放松一下，又能气气他们——你就这么现了，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怎么可能看不霍言在说谎，燕虹生前最喜的学生，又怎么可能只是没课的时候随意打听一句来看她。蛛丝迹都在告诉俞明烨前的男孩在说谎，他却没有一要揭穿的意思，反而借着越来越大的雨势提送对方一程，想要更一步的接。

霍言听着他的心，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莫名让人安心。

“明明很不容易才找到地方来祭拜，却装作不在乎的样，为了掩饰还向我撒谎。”俞明烨对上他被揭穿后有些慌的神，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我不知？母亲被葬在哪里，其实只有受邀参加葬礼的人能，事后一问就知是谁告诉你的。”

“我不知你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霍言说。

的元凶——虽然发现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用，最后他还是没有抵抗力地开始和俞明烨约会了，但那次同乘还是给他留下了很刻的印象。

虽然霍言半路就跑了，可他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果，至少挑明了自己的意图，也没有招惹对方讨厌。

“那时我在想，为什么不放肆一次，就循着这好去追求你呢？就当作是给自己放个假，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明明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他却也不想动弹了，就这么趴在俞明烨上，听他继续往下说。

“是，”俞明烨快地接受了他的评价，又，“但不比某些小朋友，说了一个谎，还要用很多个谎来修修补补，明明不是什么好事，说谎的模样却可又让人心动。”

“为什么？”

起初他想要的仅仅是一段恋，所以即使以为霍言是个beta也没有多说，甚至觉得这是件好事。可后来霍言给了他更多，他便越发不知餍足，想要一步步把对方彻底留在自

霍言眨了眨，猜到他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打断，让他继续往下说。

看他在想些什么，俞明烨把他的脑袋在自己前，柔声哄：“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