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叶听到搓澡，陷了沉思。

包向扶着霁叶回教室的时候，老曹就跟在俩人后，像是怕他们被谁半路给截到似得一直把两个人送回教室才转回办公室。

“嘘……这话不要说。”包向极力阻止霁叶莫名其妙的自信。

然而阻止并没用，霁叶真的已经倒霉到不喝凉也能牙的级别了。

包向在旁边擤鼻涕附和：“恩，而且明天会更疼，你估计要倒着下楼梯了。”

霁叶坐回位置捶了捶自己两条堪比面条的，“妈的，老还想晚自习逃去打一杆儿呢，这回好了，我这一天都走不去了。”

霁叶有了这个钱就会偷偷摸摸的去俱乐打几局台球。

包向一向跟着霁叶喊他姥爷叫姥爷，这样显得哥俩儿亲。

“去吧……换一家，别在东城洗了，熟人太多。”霁叶委婉。

包向觉得自己不该提他最近老倒霉这茬，怕什么来什么，本没到老曹逮他们，因为俩人连校门都没去。

霁叶运气实在是太特么的差了。

“老师您费心了，我以后不打架了，也不上网了……更不会逃了。”霁叶每说一句话肺里就像是大换气儿一样，耳朵被寒风刮的也生疼，额上的汗一全的汗都要跟着倒立起来。

走不动。

双沉重的更像是了铅的两个沙袋。

但是大分人都是不搓澡的，他们嫌贵，自己洗洗就够了，搓啥澡啊都不值当的。

包向很贴的一笑，“我知，到时候碰到咱姥爷多尴尬啊，又要你去帮忙给人家搓澡了。”

十足的小痞样，无

“那咱晚上逃课老曹会不会又抓着你不放啊。”

之前霁叶考中的时候育要练远，一天之内练的用力过猛结果第二天膝盖都疼的打不了弯，倒着下楼梯时被人看见，生生被嘲笑到初中毕业，“你妈敢不敢别提老的不开心事儿？”

“不提了，叶哥辛苦，那咱去搓个澡吧？”包向建议，他把用过的鼻涕纸书桌里，和他的牙都挨着，“顺便叫个搓澡工给搓搓背什么的。”

第0章22.你太多了

霁叶他姥爷就是开澡堂的，东城区唯一的一个大澡堂，单间和大淋浴间都有。

校外一群傻总想逮住他揍一顿就是因为搓澡的事儿。

霁叶放假或者过周末就会去澡堂帮忙，不用他姥爷给发工钱，只要搓澡的小费能自己拿着就行了。

这澡也确实没搓成。

他姥爷年纪大了手劲儿不够，请了几个不上学的小伙在澡堂给人搓澡，一般是搓一个人两块钱。

可不代表搓澡的人少就不赚钱。

那些人和他们的儿正在路边无所事事的烟，就等着学校里的小弟来送保护费呢。

霁叶抬森森的看着他。

“哥，去不去啊？”包向在桌下面推了推霁叶绵绵的，“我请客。”

霁叶摆摆手，“不会的，老又不是被下了降，还能一直被逮不成。”

包向在寒风中矗立了这么久，脚底板也是冻得没知觉了。

俩人在晚自习前趁大家都在买饭的时候往校外走去，结果老远的就看见校门的路牙上蹲着上次把霁叶开瓢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