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看他手忙脚，很快恢复了通情达理，“不急，你慢慢。”

张之义急的上冒了汗，越急车还就越起不来，他抱歉地对警说，“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的车起不来了。”

警走后，张之义给老妈打了辆租车，先送回了家。接着给杨果打电话，叙述了一遍情况。杨果也是哭笑不得，正好边还有一个新客，是以前一个老客介绍来的，比杨果小两岁，家里买卖的，叫唐师。

唐师情地上来帮忙，张之义询问地看向杨果。杨果连忙

张之义在车里顽地较劲，火，熄火，火，熄火…张妈妈坐在后面耐心的等着，不时地看看忙活的张之义，又看看红绿灯，提醒：“儿，红灯都闪了三回了。”

“还能怎么，推呗，阿姨，您先下车，你打方向盘。”碰上这茬，警也是醉了。

“啊？”听了警的话，张之义往仪表盘上看去，油表指针掉的不能再掉，就差跑空白盘了。张之义心虚，连连歉，“不好意思，这车之前是我朋友开的，我没注意。”

警无奈，“说别的都没用，先把车一边去吧。”

警是个细心的人，琢磨这哥们有不靠谱，会不会又有哪个细节没注意？就替张之义多留心了一下。果不其然，警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哥们，你怎么开车的？没油了你不知啊！”

警摆摆手，“不用谢，赶找人先送油来吧。”

张之义站在路边吐着烟圈，睛无聊地四看。果快到了吧，电话打过去有一刻钟了。

事发突然，业务只能暂停了，杨果解释了一下，说要先走一步。唐师见杨果着急，主动提送他一程。杨果一想，要买桶，又要油，还得送过去，来回打车的确不便，就欣然同意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黑SUV停在张之义的二手车后面，锃亮的面漆漂亮的毂，越发显二手车的寒酸。杨果和一个年轻人下了车，张之义迎了上去，杨果从SUV的后备箱里拿一个白塑料桶，一个漏斗，张之义笑着说，“想的还周到。”

张妈妈下了车，跟警一左一右在后面推车，一直推到路边。停好车，张之义下来，赶向心的警致谢，“谢谢您，辛苦警同志了，谢谢！”

张之义眨眨睛，“怎么？没油了啊。”

张之义苦着脸对警说，“警同志，我的车真坏了。”

张之义这才低查看，果然，档杆屹立在三档档位里。他赶表示歉意，“真不好意思，没注意到放错档位了。”赶重新调整，可车已经彻底不听他的了，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发动机一声不吭了。

张之义的车停在路中央，旁的车都绕着它走，实在是太阻碍通也太危险了。不大会儿，附近的一个警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别着急，妈，一会儿就好。”

警凭经验判断，这哥们的车肯定是坏了，赶叫车拖走啊。正要指张之义一下，刚巧一瞥见车里，警没控制住表情，笑了，“你把档杆三档里，车能起的来吗？”

警也没办法，让他赶找人拖车，别停在路上影响通。张之义连忙应承。

杨果见有外人在，没好意思讽刺他，“先加油吧。”

旁边超过去了，一辆接着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