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笙哥！不好了！这婊把邵哥杀了！”

林锦笙有意戏，笑眯眯地伸胳膊把他拦住了，若玉不理睬。他越是横越有人招惹他。林锦笙鼓着掌笑哈哈地说，“有意思、真有意思。三年前千金难买人笑，今天狭路相逢还是不人的。”林锦笙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捻了一缕发嗅了嗅，“好香啊，以前都是让人金屋藏，今个怎么来睡大街了！”

“锦笙哥，过来看，这是谁啊！”

嘲笑他可以，腌臜了穆柯不行。若玉一脚把那满胡话的公哥踹倒在地，只听那人嗷叫一声，其他三人虎狼一样扑了过来，撕扯殴打作一团，那公哥也站起来拍拍要一雪前耻，好在若玉多少会些拳脚，他没少挨，其他人挨他一拳一脚也疼的不轻。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更何况他的三脚猫功夫，突然有人拽住了他的发，一阵麻痛，若玉才想起来镜。混之中他用嘴咬开了金丝框，镜片划伤了嘴角，被泥汗蛰了一下让他疼的呲了嘴，下一刻就拿镜片划了一个人的脖，没想到这刀刃锋利无比，一刀封！那人面目狰狞捂住脖，汩汩的血从指里淌来很快染红了手背，周围也弥漫起血腥味。

林锦笙倒想看看他能耍横到几时，刚才了烟在一边看闹，这闹闹的，闹了人命！停下殴打，三人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若玉倚着墙坐在地，那人涌的鲜血脏污了他的前襟，他垂着又是披散发的疯样，发也糟糟地和着血和汗黏在脸上。

若玉睁看见面前四五个人围着他瞧，他把额前的长发拨到一边，定睛一瞧，领的人穿着里胡哨的西装，看起来有些面熟。还不等若玉细想他是谁，林锦笙走近在他跟前蹲了下来，他满的酒气混着香粉味让若玉打了个嚏。

此话刚毕，就有人嘴，“锦笙哥，好东西不能独吞啊！总不能把我们四个晾在一边嘴馋馋。”

若玉冷哼一声，放在以前早扇他一掌，他抬手怼开他的手，神自若地往前走，四个人却把他团团围住。林锦笙掏几张法票，解开若玉领的衣扣了去，“呐，陪我睡回觉够不够？”

若玉撞开他的胳膊乜他一，“你那三寸丁，我怕玩不起，开！”

放在掌心，心想应该值不少钱，看了又看最后回了兜里。他肚很饿，这才意识到，他活了二十年连个吃饭的本事都没有，一直以来都要靠别人来养，他常嘲笑那些纨绔，自己竟是比他们还不济。他突然想到自己以前过报刊编辑，薪虽薄，但是够吃够喝还能攒足车票钱。可是这么晚，报社已经关门了。

“呦，这不是若玉宝贝嘛，还记得我吗？”

旁边的一个公哥揶揄，“得了吧，你瞧他这副德行！我可听说了，没来上海之前在戏班里，后来给白啸泓当兔儿，白啸泓玩腻后给了季杏棠，穆柯那小为了他在天蟾舞台打断了苏少宁的，到你玩都他妈松了。”旁人跟着嘻哈起哄。

若玉想着饿着就靠墙角睡着了。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若玉一听他的怪气就想起来了，他在老的洗尘宴上见过这个人，是个登徒浪。若玉压不想搭理他，拎起箱就要走。

“谁啊？有什么大惊小怪，撒泡还要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