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际又是应酬，季杏棠过的充实也没空去想伤痛不伤痛，这样活着就好。季杏棠得空去看了瑾娘，确实是病重，说起话来都有气无力。季杏棠整天和那么多鲜活丽的生命接，再一看瑾娘不免心疼。卢瑾郎的嘴漏风，对季杏棠说：哪有一病就病膏肓的，是心里有病，还是相思病。你要是答应等她病好了娶她回家，说不准完手术病就好了。瑾娘缠绵床榻，听了这话心里苦楚瞪着就要落泪，想是把她的脸爹爹的脸都丢尽。卢洽卿也心疼闺女，明里暗里和季杏棠说过几次，季杏棠每每回绝怎么能让瑾娘嫁给一个对她没有情的人，又细思量他说的也不错，日久总会生情，他自己也早说过十年二十年总有和他分扬镳的一天，那和谁过日不都一样？季杏棠支开了其他人，就在床边把瑾娘的手合在掌里握住，叫他的未婚妻在国外好生治病。瑾娘说他是可怜自己，他都来不及想白啸泓会使什么手段就带着瑾娘去凤祥银庄订了两枚戒指，这一订他就知再没有理由也再不会和他纠缠不清。

活动行了半月有余，季杏棠一算仅这半个月合作店家给的分成就让他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还给宝山兄了气。这场选举风靡了整个上海滩，那些名媛一门把整个上海滩都染的香风细细，来不小的动静。杜挽香也来了，她肚里怀了穆桦的骨，是没有那么多力去闹腾，每天打完穆府的事就去许公馆和太太小们喝茶谈天，等人都走了她晚走一些留下来照看小墨白。

都是之选。

这下，这些名媛小有了季杏棠的照应算得上是混迹风独步申。

一月天里天气好的时候，季杏棠就把卢瑾郎和一名媛请到许公馆里，给她们画画像月历牌和宣传海报。她们上穿的都是许宝山纺织厂里纺来的料，服饰是联系的外国裁的，穿在上不失风情又极显淑女气质，这一下引起了风尚，从学生到女都跟风名媛的时髦，许宝山什么也不消，整个纺织厂的生意就红火万分，看样有直接整个把上海滩的纺织业生意给垄断的势。他原想着找人去把合昌祥布庄底下的东都拉拢过来，孤立那姓的，这下他也不用去应酬了，那姓的也没有生意。

季杏棠又托人在商品店里订购了不少的小玩意。从旁氏雪霜到力士香皂，古龙香到双妹粉盒，还有丽牌香烟供她们消遣。除此之外，霞飞路、南京路上都是他派的劳斯莱斯，专门送她们行还派了保镖专门保证她们的安全。

等他准备完这些，许宝山把他数落的鼻不是鼻睛不是睛：你可是铁了心要下血本，活动持续一个月之久，每天让一群娘们这么消遣，等筹来了款你也成了穷光。他别的不知，就说给这些女人衣裳，每天雪纺和纱绸都是斤去纺，差没让他的纺织厂痪了。季杏棠谙其中门晓以情理：名媛选举只是个形式，那些公哥都跟狂蜂浪蝶似的，他们腰包里的钱可不都消费在女人上。我哪有那么多钱去这些名堂，都是我素日里和那些老板有情，他们主动和我合作我帮他们揽生意他们给我分成，再加上正常程筹来的款，稳赚不赔。到时候我私下里派人去把筹来的款购一批军火，粮饷我支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