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还是我妈，就该知哥你是我多在乎的人，她既然糟蹋我的人，我就毁了她，这合情合理。更何况，我从不记得她对我好过，她说的字字句句都歹毒着呢，哥你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和我生分？”

“好啦，哥，你休息，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去办事儿。”顾葭拉住弟弟的袖，说，“什么事儿要半夜谈啊？”

“没有什么为难，我特兴，若不是老爷还病着，我为家里捉了这么大一害虫，可是要放鞭炮的！”

可若是那样活着，无忌也不知是不是还会像这样被养的那么好，格那样有魅力，连骨里都是倨傲与自信，那是穷养不来的东西……

顾葭心脏随着这声叹息颤动着，突然觉得自己十分耽误弟弟一般：“嗯，或许是土不服。要不我还是回天津卫吧，那里多好，我的朋友也都在那里。”

顾无忌说：“我是不是胡诌，日后哥你就知了，反正咱两是一家人，只这一，你永远记着，就好。”

“好，打住，没有就好。”

“不好，我难还比不上你那些狐朋狗友？”顾无忌耍起无赖来也颇是可的，起码在顾葭看来很可，他的顾无忌突然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拿脑袋蹭他肚，把他压倒下去，自个儿坐起来的时候，笑的特别好看，哪怕发因为静电而飞得七八糟也不减顾无忌此刻表现的稚气，“说！我重要还是你那些朋友重要？”

顾葭摇：“我是怕你为难，若……”

“见不得人的。”顾无忌装很恐怖的样吓顾葭。

“你你你、自然是你。”顾葭被推倒的时候，裹在肩上的被也散开，被他压在下，整个人像是一颗从朴素的大石里开来的绝品蓝宝石。

顾三少爷说这话的确是站在顾无忌的角度考虑，纵然他们现在关系好，也不至于因为自己把妈妈牢里……这实在不合情理。

“行了，不要说话，早去早回吧。”顾葭刚松手，又突然，“等等，我差儿忘了和你说，今日陆老板来找我，

“哥，记住你的话，我可是一字不漏的刻在脑海里了。”

“当然，有危险，我一个跑，毕竟哥哥还在家里等我，我要是死了谁替我照顾你呢？谁我都放心不下。”

去我放心些。你瞧你来京城才几天？两天一夜吧？又是被拐又是吐，是对这里土不服吗？嗯？”顾无忌心里清楚这些恐怕都没那么简单，可他不愿说的太明白，便只是住顾葭的手，让哥哥停下给自己的动作，一面询问，一面无法控制的叹了气。

顾葭也不眨：“不危险吧？”

“嗯，好。”顾葭说着，和弟弟一块儿侧躺起来，总觉得事情很，很多，繁杂琐碎，自己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便问起大太太的事，“对了无忌，你就这样把大太太关押到牢里……是不是太过火了？她毕竟是你妈……”名义上的，养大无忌的妈妈。

顾葭说不开心那是假的，即便大太太养大了顾无忌，可当初顾无忌没有被抱走，顾葭心想，自己也能养活小无忌的，就是去捡破烂，去要饭，都使得。

“我没有……”

“哈哈……你又来了，竟胡诌。”

宝石会笑，会说话，怀里抱着开他的顾四爷，说：“除了你，没人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