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九爷爷觑了顾安，他可没有那般无耻的父亲……九爷爷可没丢了骨里那份清劲儿，赵翔的行为在他看来无疑是无耻至极的。但是毕竟是小安的父亲，他又实在不好说什么，于是脆对此人闭不谈。

顾安慢慢悠悠的和自家外公说着自己学医的过程，语中不乏愉悦之情。

顾家村这边吃年饭叫完年，当然吃饭前的那一挂炮可少不了。

那是个很慈祥的老人家，顾安想……真的是和九爷爷完全不一样的格啊。“我过得不错”他笑着向老人家汇报自己的近况。“爷爷，我记得上次和您说过的吧，就是九爷爷，他说我学医很有些天分。”医一途若没些天赋是走不下去的，中医尤其如此。一味豆用得好便是救命良药，用得不好吗，和毒药无异。有时候仅仅是分量多一钱少一厘的差别便是天差地别了。

“不用了，”顾安笑的腼腆，“过年还是一家团圆才好。”王翠是第一个邀约的，顾安不是不知王婶儿是真心相邀却还是拒绝了——他说的不是接是真心话，过年当然要在自己家和家人过啦。“爷爷也是这么说的。”本就是顺一提，现在又搬了长辈了旁人自然也不说啥了。

“外公。”顾安就恶意放下祭品，轻轻唤了句，这位老人他其实并没有见过几次，但好歹是带着记忆转世投胎的，对于老人家还算有些印象。

“对了，我还了新朋友，叫林睿。”说起熟悉的人顾安似乎更放松了，没了谈及医术是的拘谨和腼腆，话也不自觉的多了起来。“……

“恩，知了。”家里只有两个人，上午又要辞岁，九爷爷和顾安觉得年夜饭还是定在晚上比较好。

当然了，要是小病，能医庸医差别不大就是了，可如果一个庸医分不清大病小病，将重病当成小病，错病症……那倒霉的只能是患者了，有多少患者因失了治疗时间而丧命？

“小安，今年到我家过年怎么样？”自打顾安级上学还拿了双百的事情传开后，他在村里的境就好了不少。无论什么时候读书好又乖巧的孩总是受家长迎的。

“过年后你就留在家里，乡下不许再去了。”林仲平一开就是命令，不容拒绝。林睿微微皱眉，难那位“梁阿姨”聪明了一回没枕风？

顾安的母亲是外嫁女用不着拜啥祖坟，只需去看看自家外公和母亲就是了——毕竟是记名的，顾安觉得自己还是不去比较好；九爷爷对此倒也没说些什么。

“去看看你外公和你妈妈吧。”九爷爷说话中少见的带了丝叹息，顾安的心思他多少能理解。他也算是少年失怙，独自一人飘零的滋味也是尝过的，所以兜兜转转他还是回来了这个地方……大概人老了总是想着落叶归的。只是……

年饭倒也不拘着非要是年夜饭，倒是不少人愿意中午“完年”。但不什么时候完年，早上的祭拜是绝对少不了的；村里人称之为“辞岁”。

法，可现在却没了那质……老实说看着自己爹卖蠢被女人耍的觉复杂的。大概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恩还有的觉……谁让你对不起我妈！

“那成，”来人倒也脆，“过年还是一家人在一起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