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陈老太恨她不愿意小妖搞走私，分明白白浪费好资质——就跟她自己年轻时似的，摆什么正经人家大小的架。

她咽了好几气，确保自己的语气不会冷冰冰，语调不会充满鄙夷，才重新开：“王总，您看，要不咱们定个三两人的小包间，您就赏我这个脸吧，要发展，也得先了解，是不是？”

路上经过一家看起来规模不错的电设备店铺，她去问录音笔，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她手机也有这个功能，勉勉能用，就是容易暴，结果倒是终于逢一桩好运气，店里真的有录音笔卖，还是走在科技前沿的款式，灵巧便携，手袋里一，不容易被发现。

末了，对方话锋一转：“小姑娘，不是我说你，你生意单打独斗怎么行？反正你了一山的，我们的冻设备和烘设备，都是全国最好的，将来肯定是要长期合作，既然如此，我们总该建立一稳固的关系，是不是？有了好的来往，降价也不是那么难说的……”

她画了个致的妆，散开长发，蓬松，镜里的她像是换了个人，殷红薄拒还迎，柳眉杏多妩媚，就差一勾人的波光，蓝长裙正秤她难得瓷净白皙的肤，再踩一双细跟，风情和貌不输给薛冰冰，不输莫淑芳。

了好几家，只有一家的机和价位都比较接近她的预期。如此一来，便遇上店大欺客的惨况了。她又不得不赶这个期，只好把甲方得跟孙似的。

但化妆也跟谄媚一样，是学会了就不会忘记的技能。

但辞了公职来闯，是她自己的决定，万般理由架在心上，她也不能接受自己为这么困难退缩……不就是个鼠目寸光的猥琐秃汉么，还能真就对付不了了？

和容挤了一脸的笑难看地僵在脸上，她从宾馆房间的镜里看到下的自己，只见那双睛寒冷得可怕，如果恶心有实质，那么她里那恶心的重量够人受的了。这一对自己的审视，让她分裂般同时生好几条不同的慨：还好对方不在前，不然这事儿立刻得黄；甲方当得这么低声下气，真是窝；这么大的人，怎么还不懂得弯弯腰人；怎么就非得弯腰不可了……

一段话说下来，竟异常顺畅。她诧异这技能之简单，好像一旦有人开启了技能开关，它就黏在这人上，撕都撕不下了。

和容长这么大，除了大学和曲洋走近的两三年中时常会跟去参与一些人比较多的社活动外，几乎没有席过什么需要上妆的场合，在彷城个小公务员，是不需要化妆的，何况无心攀附升迁，不必靠枝招展。

下，她已经打了好几次厂家销售负责人的电话，打算请他们一个销售团队吃饭，打到第五个，对方终于接了，她说明意思，对方呵呵笑笑，冷言冷语地说些“已经是最低价格啦”、“有诚意就现金合作吧”、“后期维修可不能包在这次购买价里”之类的，和容笑着接话。

她来差之前就准备了一全新的化妆工和化妆品，可见内心其实早好了靠开路的准备，只是成了习惯的清将这份打算隐秘屏蔽了……然而，人在江湖，是优势到底该用上。

对方一听大宴变成小幽会，当即来了兴趣：“我知一个地方，特别适合你这样有品味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