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一切从简，下午不用上班了吗？”

吴姨这才放下心来，用力握了握莫小铃的手，方才一气说了太多的话，耗费了神，以至于没有力气作任何回应，就闭上睛，陷了睡眠。

莫小铃的心徒然提到了嗓，微微颤颤地伸手指，搁在她的鼻间，吴姨平静的呼让她松了气。

“对、对不起，莫、莫小，希望你不要介意，唐先生现在心里只有你，他是你的，要不是你，他本无法走过去，这些年他一直郁郁寡，常常以酒浇愁，因为有你才重新到了平静和幸福。”

她还不够，不够勇敢，经不起再一次的别离。

吴姨絮絮叨叨地说着平日绝不提的话，或许是突然倒下让她到了时间的迫，亦或许是疾病带来的脆弱让她急于向人倾诉，莫小铃低下，静静聆听着，直到发现有一滴珠滴在了吴姨的手背。

“是我，我正从公司来，你想吃些什么？”

家，到唐先生这里来了。唐先生比我更放不下她，心里也更苦，除了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是固执地经营着一家不敷的书店，公司刚刚开始发展的时候，听说他把大分的收用来填充这家书店，我曾劝说唐先生不要这样，可他说既然跟她约定开个书店，就要说到到，说不定有一天她会路过那个地方，看到那家‘Charm’书屋，看到那些她最喜的书，就会明白他的心意。”

“喂？”

衣袋里的手机发了嗡嗡的振动，莫小铃轻手轻脚走了病房：

吴姨像突然惊醒了一般，忙住了嘴，抬看向泪满面的莫小铃，慌忙摆手：

“我没有难过，吴姨，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觉得很动而已。您歇会儿，不要说太多的话。”

莫小铃的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发了颤音：

“是的。”几乎没有停顿，唐琛回答，“这些年她很想你，虽然嘴上不说，可时常躲着我独自抹泪，有时大半夜还会叫你的名字从噩梦中惊醒，她怕你饿着冻着，怕你被坏人欺负，甚至还想过最可怕的结局。对一个看着你长大的老人家而言，突然陷不知你在何方，又不知去哪儿找你的困境，就这么日复一日煎熬着，真是难为她了。直到你突然现，你可能无法想象老太太有多么兴，好多天激动的睡不着，追着我问东问西，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尽你见到她以后一直怯生生地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幸好。幸好。平安无事。

“说了一会儿话，现在睡着了。”莫小铃顿了顿，问，“吴姨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

莫小铃想说些什么，可睛酸酸的，咙梗，竟说不话来。男人用平实的语气叙述着吴姨的思念，这番话语里何尝不包了他这些年的煎熬？

“放心，运作正常。吴姨怎么样了？”

瘦骨嶙峋的吴姨看上去是如此虚弱，仿佛风一就要飘散，再也受不了任何变化和刺激。莫小铃赶忙用手背了脸，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