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两个来月，算算也吃了不少苦，几乎每一天的工作度都非常大，可他居然撑了下来，实在堪称奇迹。涂琰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明天终于不用早起了。

涂琰躺在床上数了一百只羊，没能酝酿丝毫困意，只好决定上片场去看看辛勤拍摄的闻历和孟乔，顺便拉个仇恨。

……十年八年的，果然对老妖怪什么的来说是太过短暂的时光。

涂琰完全不知最后一句是怎么冒来的，本没法往下接，只好一个甜的傻笑。然后言湛继续：“第一次拍戏遇到的导演就是我。”

事实证明，一尺一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路郁杉最终没能过已经修炼人形的言姓大妖，只好屈辱地接受了不平等条约。

涂琰不用化妆，散散漫漫地到的都比平常早了半个小时。这个演员和工作人员大多还没有就位，片场只有言湛一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拭他心的镜。

言湛：“这样你以后再拍别人的戏，就会觉得很轻松。”

可是第二天，涂琰却自般地在生钟的召唤下准醒了过来。说来也奇怪，平时这个他总是困得恨不得长在床上，今天不用工作了，反倒异常清醒。

涂琰动地说：“真的啊，我哥真的专门又为我投了一笔钱吗？他当时那么生气，把我赶家门，我还以为他再也不想理我了。”

言湛：“正常，跟我工作节奏快度大，想要回到原来的生活状态，需要慢慢适应。不过，你很幸运。”

言大妖女王惯了的，凡人涂琰完全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涂琰乖乖地在言湛边正襟危坐，比席董事会还要严肃。

涂琰：“……”

涂琰：“……”

涂琰心你竟然也知自己鬼畜，言湛却愉悦地笑了。他拍拍旁的椅：“过来坐。”

牙尖嘴利的言导一次尝到被人噎的滋味，他静默了一秒钟，然后惊天动地地咆哮了起来：“老

言湛：“老实说，一开始他们要把你给我男二的时候，我特别不愿意。要不是你哥后来又给我追加了一大笔投资，我本都不想看你试镜；我还想过奉违地删减卢翊澄的戏份，个别的角代替他……直到后来我发现你竟然很有天分，狗都没学过居然也能演得有模有样。老实说，现在我一都不后悔用了你。涂琰，我的戏会红的，你也会红的。”

。还不是连谁是狐谁是虎都没搞清楚？”

又过了两天，涂琰的戏份终于杀青了。

第二十九章

涂琰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拍戏很辛苦，还引发了一奇怪的心理疾病，至今未愈，但是……不知是不是被言导得斯德哥尔了，涂琰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喜演戏了。

言湛被他逗笑了：“就随便聊聊，别张啊。小涂，我听说你是为了赚零钱才拍的这戏。现在钱也赚到了，那戏以后还演吗？”

言湛对此竟然还有遗憾：“我还以为他这回可以直接撂挑走人了……失算了。人类年纪大了，脾气真的也会变得平和吗？”

涂琰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言导。”

言湛一不意外地对他了：“睡不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