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起了个开，脆不再藏着掖着，和盘托：“我那晚是打算想跟你坦白我的心意的，可是看到你喝酒喝到那么晚，又理不理的，我就一时气不过跑了。后来一直睡不着，想过去偷偷亲你一下，本什么非分之想都没有，是你拉住我，脱我的衣服，还一直在我上拱来拱去，我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喜……”

难，三年前那桩荒唐事真的另有隐情？

凌涯醒来时候叶轻还在沉睡，天大亮，窗棱透昏黄晨曦，照在他年轻的面庞上，凌涯手肘撑在床上，静静凝望着他的睡颜，心下无比满足。

凌涯：“等等等等……你说什么？”

叶轻闭上睛，心得厉害：“其实我在山里骗了你，我们那晚本就没有发生什么……”

对于三年前那晚的记忆，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经由昨晚一番缠绵验，倒是想起了当年许多被忽略掉的细节。再是酒后无德，再是行为放，也不可能来者不拒，见到个人就往床上带；何况他当时一片意情迷，是喝酒多年都不曾产生的迷醉反应，喝个酒而已，不可能会酒后到这程度。

“怎么了？”

说起来，叶轻昨晚的青涩反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当他箭在弦上，隐忍着说“放松，让为师去”的时候，叶轻仍是一脸呆呆，不知所以……

叶轻转了个，循着温靠近来，上某传来的不适令他皱起眉，睫羽微颤，闭的终于睁开，但是只小小睁开一条又很快闭合假寐。

叶轻睁开，又在棉被下用力搂住他：“师父，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是我

凌涯笑容骤然消失，乖乖，该不会是真的吧，那一晚真是叶轻给他下了药……

“师父。”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师父。”

“当然还是叫师父了，”叶轻靠着他，一本正经，“一日为师，终为父，礼法不可废。”

凌涯被他逗笑：“我们都这样了，以后还要继续叫师父吗？”

先前不肯认可这份情，提及师徒孽缘只有自贱自怨之心，后来与徒弟两情相悦，每每听到“师父”二字反而别有一异样的背德，凌涯自嘲苦笑，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回到过去了。

当时一心自我悔恨，全然忽略了不合逻辑的地方，现在想来确实是疑窦丛生，细细回想往日细节，他想，会是那杯茶的问题吗？他把目光投向了叶轻，瞬息之后又摇笑着否定，小徒弟若是真有这般勾引手段，早就把人吃得死死的，还怎只会痴傻地追着人满天下跑？

几回魂梦与君同。

“嗯？”

“好吧好吧，你喜怎么叫就怎么叫，”凌涯搂着他。

凌涯：“？？？”不会吧……

叶轻全臊得通红，却是把脸埋得更，不敢再度睁，好半天等脸上那气消散了才期期艾艾抬起，又撞一双邃的眸中。

35章

“什，什么事？”凌涯僵着回答，竟然一想生气的冲动都没有，好像叶轻给他下药，他也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吧……

叶轻突然哀怨叹气：“师父，我有一件事告诉你，你别生气。其实，其实我那时候骗了你。”

凌涯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语带笑意：“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