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扔到外卖送过来才停，吃完以后又接着扔。

这觉实在是有些憋闷。

但是打开浴室门的时候，他吓了一。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从门上被劈开的看浴室，如果丁霁一直站在这里，基本他洗澡的全过程都能观个遍了。

也许有吧。

只在他背上留下一趟带着温度残留的。

明明喜或者不喜，接受或者不接受，或者退，听上去只有两个选择而已。

丁霁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的胳膊突然抬起来，接着手掌就在了他后背上。

洗完澡来的时候他打算继续看着丁霁扔铜钱，如果丁霁扔一夜，他就陪一夜。

不过只贴了一小会儿，丁霁的手就往下一，拿开了。

晚饭前丁霁醒了，但他俩没去超市买咸鸭，还是林无隅叫了外卖回来吃。

林无隅看着他。

不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长这么大，”丁霁声音有

林无隅没再开，丁霁这大概并不是在算卦了，只是一个下意识的辅助动作。

林无隅第一次这么盯着丁霁看，一看就好几个小时，从六多吃完饭一直看到十多他去洗澡。

“看吧没事儿，”林无隅说，“都差儿看到了。”

丁霁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跟他对视着，睛很亮，非常好看。

林无隅没穿上衣，丁霁手心，跟发烧了似的。

林无隅不知他这是要什么，但还是抬起胳膊把他搂了怀里。

他想不来，毕竟他唯一的情经历也就只是一场失败的暗恋而已。

“我也一样，”丁霁说，“我也在琢磨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林无隅赶回看了一门，顿时有些无语。

“你问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的。”林无隅说。

林无隅突然有些后悔。

“你是不是一直在琢磨我，”丁霁轻声问，“琢磨我到底在想什么。”

丁霁笔直地站在门外。

但对于丁霁来说，就完全不同了。

会不会还有更合适的解决方式？

很多事已经了然于心。

“不好意思我刚看你洗澡了。”丁霁在他耳朵边儿小声说。

林无隅几次打断他想问问是不是走火了，但丁霁都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林无隅把桌上的剩菜收拾了，站在客厅里发了一会儿呆，丁霁睡得死，没有醒的意思，于是他回了卧室，躺到床上拿手机看了一电影。

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真的很简单，比如刘金鹏，啊我喜了，啊我暗恋了，啊我表个白，啊我分手了。

因为丁霁一直在扔铜钱。

他不得不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洗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嗯。”林无隅应了一声。

他从来没想过，情的事有这么复杂。

“好，知了。”林无隅说。

丁霁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发愣，没过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丁霁摇了摇，“我还不知我在想什么，你别影响我。”

林无隅翻了个，把有些疼的手晾到床外，丁霁没有恋过，没有喜过谁，没有暗恋过谁，就算他回过神来了，要接受这样的现实，远不是哭一鼻那么简单。

“林无隅你再抱我一下。”丁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