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果然就见几只亭台楼阁般大小的青鸾鸟，拍着大的翅膀，从裂中悠悠飞来。它们的翅膀稍扇，便卷起狂风；它们的尖喙轻啄，便有天火落下。

记忆是那样模糊，可又是那样鲜明。佟言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仙侠大片。只是电影公司当然永远不可能真的拍那天地齐聚的威压和恐怖。

而它们的尾，则有几金仙绳系着，一直往后蔓延……

“九天玄女，奉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太皇大帝、东方东极太乙救苦天尊青华大帝敕命，迎救苦天尊座下持灯弟谢开，回天！”

“佟公，你醒啦？”

佟言再睁开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云床之上。

墙角还摆了张四方桌。桌上有把壶。看到那壶，佟言才觉得自己格外的渴，连忙赤着脚就下了地。可他刚走两步，门忽然就被推开了。

他正在九天之上！

佟公？佟言下差掉下去。他不会穿越了吧？这人连忙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问：“你是——”

一个模样俏丽的侍女打扮的小丫探来。

佟言的脖像是久久不用的机械，转动间，甚至妖发咯吱的响。

“我是小绿呀，三公让我来服侍公。”小绿轻巧推开门。果真是穿着一的绿，薄薄的绿纱笼罩住她纤细窈窕的：“公渴了吗？”

他环顾四周。墙都是古老的青石，大块大块的石堆在一，严丝合。并没有什么装饰，只在左边墙上挂了把剑鞘，这剑鞘浑乌黑破旧，但却有令佟言胆战心惊的威势。

还未等佟言回话，她就一把抢过了壶，给佟言倒了杯茶，递到佟言跟前：“公请喝。”

他看向谢开。

九天之上！

云床绵舒适，还带着一淡淡的朵清香，很有一让人躺在上面就舍不得下来的诱惑力。但佟言只愣了一愣，就飞快地弹坐起来。

谢开脸上，却了一难过的神情。

却见那些青鸾将车驾拉近，在半空悬浮，当先而立的白衣仙手执金长鞭，轻指荆家岛屿，檀微张，清澈嗓音便响彻寰宇：

之后的事情，就好像一场走观的电影，在佟言的脑里转瞬即逝地放送。谢开脚下生云，被玄女迎向金车驾；荆山震惊不解，却被玄女一个飞袖给震得当场昏迷，也被卷云中；至于他呢，还在地上不安失措的时候，却见谢开似乎和玄女说了什么，

直到裂中，又慢慢飞一架金车仗。这车驾有九天上清晨最亮丽的彩云织成车盖，垂悬而下，有细小金乌盘旋成，带着炽火焰，托车而行。前面车辕上站着个穿细白纱衣的丽仙，她目光开阖间，有雷电闪烁，令人不敢直视。

佟言还记得天空中悬空而立的那个“九天玄女”望向自己的神。只是简简单单、随随便便的一，但其中奔腾如龙的耀电光，几乎就差刺瞎了佟言的睛。

66、第六十五章

佟言愣愣地把茶接过，一饮下，忽而脑中记忆般涌来，总算是记得了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儿——

“我要走了……”他说。

这里是……这里是哪？

这就是仙人的威势么？

“这、这、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