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犹豫的十几秒钟，孟秋华再次促：“再拖延下去，耽误了舞会程，你不希望所有人都去找你这个主角吧。”

与那发丝放在一起的还有孟秋华的名片，黑金相间的方形纸卡，统统在电梯落回宴会厅之前转移到了方齐瑞手中。

电梯门打开前，孟秋华转过对方齐瑞微笑说，“迎成年的世界。”

他说完就迈开往电梯走，工作人员连忙跟过去替他下钮，方齐瑞随其后，与孟秋华前后脚踏了电梯。

方齐瑞再也藏不下去，鼓起勇气站了来，直面孟秋华鹰隼般目光的审视。

半晌，孟秋华凝视着他年轻倔的面容，“不如另一个像你妈妈，你只有这双睛像曼容。”

他竭力平复心中思绪，迟早要直面的事情，此时他不去都是定局。

即便如此，方齐瑞心中思考的仍然是此事的怪异。孟秋华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揪来，维持表面的和平明明是社场合里不成文的规定。

电梯内空间不算窄小，再者只装载了两个人，更是绰绰有余。

孟秋华伸手抚了抚掺了银丝的鬓发，转间捋下一半白的发。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方齐瑞，慢条斯理：“我知，突然间让你接受事实比较困难，你可以自己去个比对，结果来之后再来找我。”

方齐瑞冷冰冰地回去：“孟主席，您恐怕记错了，我是家中独，没有什么另一个。”

第54章Thetruth·06

电梯忽然开，准巡视的工作人员现在走廊另一端。方齐瑞不得已将剑弩张的氛围撤去，好在他原本就不常什么大的表情，看上去算是正常。

方齐瑞冰凉的手掌贴在钟遥白的脖颈上，浅浅的掐痕到了今日已经不太明显，不枉他用围巾遮掩了许久。

厘清了方齐瑞与孟明奕的关系，钟遥这一刻忽然福

工作人员礼貌地同他们问好，孟秋华和善一笑，说，“辛苦你们了。小方，舞会就要开始了，还不快下去？”

但这太没有礼貌，他不卑不亢地迎上孟秋华的审度神，抿着双。

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孟秋华有话要对他说。

方齐瑞将嘴贴在他耳边，双臂宛若绳索，捆住动弹不得的钟遥，说了几个名气或大或小的男女明星的名字，“他只是疯狂地迷恋这一类型的长相，有一相似就要收中。你大概见过孟明奕他妈吧，那个女人只有嘴相像，再多一分都得不到。”

孟秋华像是十分宽容他的年轻气盛，堪称和蔼地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独是对的，但主语未必成立。”

话中蕴的信息太多，方齐瑞不知该先注意哪一个，是他一张就指了方栖宁的存在，还是他对母亲亲密的称呼。

钟遥打了个寒噤，有如梦呓般问：“然后呢？”

瞬间领会了这句话的义，方齐瑞浑的血往天灵涌去，差维持不住基本的礼仪，脸极其难看。

方齐瑞窜得很快，十六岁时就隐隐有超过父亲的趋势，现在站在接近一米八的孟秋华面前，更是毫不费力就能俯视对方。

虽说在家里是照顾弟弟的兄长，但方齐瑞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在面对年长者不容置疑的威压时难免低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