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指针往三位数上狂飙，钟遥平时再措置裕如，也在如今的情形之下愣住了。他勉摆了一个镇定的笑，合上储格，柔声问：“裴少，你准备带我去哪儿……孟总那边，应该还不知吧。”

第50章TheTruth·02

烟不经意从齿间掉落，孟明奕掐着他的后颈，沉，“你以为姓裴的是什

说完他就愣住了，目光盯住裴泽，上下逡巡一番，确认的确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钟遥心中困惑更甚，没注意到车已经改去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很快，很快就要开始了。方栖宁眯了眯睛，他想，半个月后那场寿宴，前期铺垫得多盛大，颓败的程度大约也会是同等的。

不是没有可能，孟明奕将他送给了裴泽，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丝里，呼的在夜里迅速消散，“方大公果然是你亲生的哥哥，起事来都是不不顾，气死人不偿命，你说孟明奕回来之后发现人不见了，能怪到谁上？”

前后一共了三次整形手术，方齐瑞的五官慢慢有了明显的改变。每一次从手术台上下来，方栖宁都会守在门，一面熟悉着他最新的脸庞，一面趴在病床边憋泪。

方齐瑞腾手开了储格的钮，摸了一颗糖来，单手剥开糖纸放嘴里，“正常程坐飞机太没有保障，容易被查到行程。借朋友前年买的一架用一回，想追踪信息也比较困难了。对了，你手机里本来有植定位的件，我给卸了。”

又转过一弯，方向盘忽然往右一转，脱离了回浅湾的路线。

车辆平缓地驶向钟遥居住的洋房，自从男人上车以来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心里一沉，窗外的环境越来越熟悉，和他来时的路线渐渐趋向一致。

“你想回去吗？”方齐瑞目不斜视，声线依旧是此前和陆岸对峙时的那一副，低哑又沉静，在重返南城之前，他也不打算再些繁杂的伪装。

方栖宁在他前闷笑，“我不知啊，反正负二层和酒吧的监控都被覆盖掉了，就算在覆盖之前回来，那就当它坏掉了还不行吗。”

为了从方齐瑞变成裴泽，前前后后付的努力有多庞大，大到他在外形上的改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他的努力的确算是成功，至少在不该发现的人之中，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够看“裴泽”的古怪。

钟遥秀气的脸上冒不解的神，低低问：“裴少，这是回去的路吗？”

陆岸哪能不懂他的意思，附和：“没有证，人证统一径，他翻遍整个南城也找不到人的。”

钟遥何等，心脏“咯噔”一下，惊讶疑惑压过他平日的谨小慎微，“你的声音……”

“……方大少。”

那晚伴随着孟明奕的掌一并而来的还有四五张极其相似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他认识的人，裴泽和萧栩。地在方栖宁的酒吧里，裴泽将萧栩压在墙上，形容似乎在亲吻对方的耳垂。

他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久违的称呼，今天终于在弟弟的男朋友中听见了。

最难改变的是睛，最不愿意改变的也是睛。好在“裴泽”有一双灰的瞳孔，方齐瑞保留了他全上下与母亲最相似之，日复一日用灰的瞳片作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