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了一半，陆岸接到了个电话。他盯着屏幕看了一秒就接了起来，期间沉默不语，均是在听对方说话，直到挂断前才说了一句，好的，你别急，我知了。

他吓了一，连忙掀开被下床，脚上顾不得穿鞋就奔门外。

陆岸笑笑，重新走厨房，去理砧板上切了一半的。

尽理智分析下这是唯一的可能，方栖宁亲耳听到时还是不免唾弃自己，能睡到人事不知也是奇迹。

“上次你说学会菜了，成效在哪儿呢？”陆岸掂着锅铲浇了一勺汤，嘴上不忘调侃他。

方栖宁，着问：“我不是在浴室洗澡的吗……”

他洗了洗手，乖乖巧巧地拉开椅坐下来，顺便从屉里拿了包纸拆开放桌上，等着陆岸过来吃饭。

这张饭桌大多数时间是空置的，在此之前这栋房对于方栖宁基本上是用来补觉的，偶尔想起来吃东西，也是凑合下碗面，或者个外卖捧着盒坐在沙发上吃掉。他能用到餐桌的次数屈指可数，直到陆岸上次搬来的那周才有所改变。

“醒了？”陆岸比以往更加温柔，简直让方栖宁找不到质问他的突破。

方栖宁盯着他衬衣上的渍，犹犹豫豫要不要再问一句。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他不清明的思绪，不过是换个衣服，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更亲密的事。方栖宁脆越过他前去，趴在前厅的饭桌上，生地转移话题，“冰箱好像没有什么东西了……”

方栖宁一抬望见墙上的挂钟，距离七又过去了四个小时，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时针和分针的夹角不断扩大，朝着形成一个平角的方向努力。

他醒来时不到七，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原本睡眠时间就不足三四个小时，方栖宁脑袋枕在边沿铺着的巾上，迷迷糊糊地在浴缸里睡着了。

陆岸仍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勤勤恳恳地在厨房里忙碌着，闻声回，放下了手里的不锈钢刀。他顺手拨开龙洗了洗手，抹布还没，陆岸也只好摊着淋淋的手掌走了过来。

在手机上消耗的时间总是比其他事情要快上许多，方栖宁漫无目的地刷了一会儿微博，这边电饭煲就叮了一声。他放下手机，蹲在橱柜下面把碗碟拿了来，腆着脸凑到陆岸边替他打下手。

“嗯……”陆岸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确实没什么材了，但是可以订单让人外送。我知你一个人在家是不会有心思好好吃饭的，没有办法，只有让我亲自监督你了。”

方栖宁一骨碌爬起来，低看了看上，睡衣纽扣每一粒都严丝合地扣着，上下穿得齐齐整整，连发都是蓬蓬松松的。

陆岸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同他解释，“我早上醒了之后就发现你在浴缸里睡着了，可能是昨晚睡眠时间太短，你睡得很沉。温已经不了，然后我就替你换了个地方继续睡。”

方栖宁

等到他第二次醒来，一睁却恍惚发现自己还在主卧的大床上。

方栖宁端着盘就跑，再跑回来的时候小声嘟囔，“明天就！”

方栖宁讷讷地应声，低下去摆手机。

宁闭起睛，缓缓将往下沉去，在微微发的中渐渐脱力，放空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