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在一旁听得发笑：“你们两个幼不幼稚？”

方栖宁稍稍有些惊讶，屈起了大拇指，一边调笑：“小栩真的变坏了，第一个开，也不给我留面儿。”

陆岸不置可否，反问：“还有一个人呢？”

方栖宁不客气地怼回去：“不是你先起的？”

“很简单啊，大家应该都玩过吧，”裴泽伸另一只手，动了动略微僵的五指，“就，我没过的事啊。”

萍相逢的关系，连固定的伴儿都算不上。裴泽说得糊，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彼此都觉得够了。

着顺时针排序，第二个到了裴泽。

“你说盛晨星？”裴泽听了不以为然，平淡：“他的约那么多，没必要死磕在我上，是不是？况且我跟他……很熟了。”

这话一，弯起手指的竟然有两个人。方栖宁目光顺着望向可怜兮兮的萧栩，略带歉意地说：“我也没想到误伤到你了！”

裴泽是地地的南城人，陆岸的父母虽然均不在南城发展，但外祖家就在这边，他自小跟着外祖父母生活比较多。两人笑着摇摇，也跟着扳了一手指。

陆岸叹了气：“虽然我今天没镜，但是假如我糊过去，你一定会把我揪来，那我还是自己承认了吧。”

他是初中时因为父亲调职才跟着搬过来的，而据他所知其余三人应该都是南城本地人。

方栖宁耐着憋笑，一本正经：“那你可以讨回来呀。”

裴泽给予了萧栩这个初学者一个小小的便利，眯着睛说：“小栩，你先说吧。”

“是你说的啊，”陆岸挑起眉看了他一，当即以牙还牙，“我没有开过酒吧。”

同学聚会里不免要随大，萧栩天生酒量不错，但烟是从来没碰过一。酒吧里烟酒俱全的客人比比皆是，十几分钟前才收起烟

等的人少说还得有一小会儿才能过来，裴泽是最耐不住寂寞的，屈起手指用指节在桌上了两下，“趁着等人的空隙，咱们玩会儿小游戏吧。”

方栖宁偏看陆岸，盯了他摊在桌面上细长劲瘦的手指几秒，决定坑谁不如坑男朋友，十分贼地说：“我没有得过近视。”

他轻咳了一声，珠转了一圈，落在瓷白的指尖上，笑嘻嘻说：“我没有炒过上司。”

像萧栩这样不常参加同事聚会的人都有所耳闻，听一遍就明白了规则。

萧栩致力于维持平衡，思来想去憋来一句：“我没有过烟。”

“是我是我，”裴泽举手投降，转移话题，“小栩，又到你了。”

“噢，”裴泽扬起下，双眸和他对视，“这样啊。”

一聚。”

萧栩指了指自己的睛，腼腆地笑：“我的隐形。”

他这纯粹是针对萧栩来的，方栖宁二人躲过一局，到萧栩弯了一手指，现在四人又重新回到同一起跑线。

他说的是一个很简便的酒桌游戏，每个人伸一只手，说一件自己没过的事情。如果在场其他人有过这件事，就要屈起一手指，一闷掉前的酒。谁先将五指攥成拳，就算是输掉这个游戏，需要接受竖起手指最多的人指定的惩罚。

方栖宁问：“什么游戏？”

萧栩轻抿着，想了想：“我没有在南城念过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