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吃药了，陆岸就是他的解药。

他有一阵没修剪过发，微长的发丝遮住了一截雪白的脖颈。

方栖宁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是啊，”陆岸说，“你还剩最后一个哦。”

陆岸没忍住笑了一下：“好，你想到了随时都能问我。”

方栖宁张地宛如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气息不匀，心加速，陆岸的右手覆在他的脊骨上，虚虚地拥着他，下一刻，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方栖宁的睛上。

方栖宁上残存着沐浴的气息，他还保留着之前的习惯，当视觉在黑夜里被蒙蔽时，其他官被衬托得明显起来，一味弥漫在两人中间。

“可以。”

想了好久，方栖宁：“我想不到了，先欠着，你问我吧。”

陆岸总是这样，不声地撩拨池，搅后旋即。方栖宁隐约察觉，这是陆岸对他小小的报复，无伤大雅又教人心。

方栖宁听见他说：“最后一个问题，我现在可不可以吻你？”

方栖宁鼓鼓脸，不和他扯这小事，倏然反应过来：“这就是你的问题？”

放在床柜上的纯净渐渐离了冰箱的保护，表上渗了细细密密的汽，过了好一会才凝结成一小摊，淌在柜上，无声无息地坠于地毯。

三十秒不到的对话，击鼓传又落到方栖宁手上。他一时间想不到要问什么，最想问的两个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答，陆岸手段明，妥帖地安抚了他汹涌不定的心脏。

陆岸纠正他：“你也是。”

陆岸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腰，将方栖宁整个人往前拉近。两人呼贴着呼，陆岸只需要稍微低下，偏一偏脑袋，就可以吻上方栖宁。

他抛掉不太愉快的一切，将三年的情绪都溶这个吻里，用力地去索取，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疯狂，上半在陆岸怀里，陆岸伸手抱他，他闭起，甘愿就此溺毙。

“嗯？”方栖宁愣了一下，“当然啊，猫猫在我这里，你是他的主人啊。”

一通折腾后重归平

陆岸说：“以后我可以继续和你见面吗？”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方栖宁没有说话，他偏要一回天真愚蠢的少年，鲁莽地吞下了陆岸未尽的话语，双相，黏黏糊糊地吻住了心上人的嘴。

陆岸就是这样擅长让他面红耳赤，熄了灯后一面吻遍他全，一面真诚地问他，小宁，你喜这样……还是这样。

他松开搂着方栖宁的手，虔诚地抚住温的脸颊，轻声说：“好了，三个问题都问完了，睡吧，小宁。”

雨终于停了，这时节清丽雅致的苞早就开了又谢，被雨冲刷过的枝叶稀疏泛绿，在玻璃窗外了无生趣地招展着。方栖宁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窗往外看，恰好对上了枝条的隙。

第18章ROUND2-10

陆岸很有分寸，到即止地和他分开，两人都了呼，静静地靠彼此。方栖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掉过泪，险些在昨夜失控，幸而他保留住了最后一分颜面。

“……”方栖宁涨红了脸，在客厅主动凑过去的时候都没有此刻尴尬，他格外庆幸房间里是暗的，才好叫他恬不知耻地吐两个字。

约而同地当起了绅士，恪守标准，谁也没有再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