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休转过，看那个叫他名字的人非常没自觉地跟别人搂在一起，他眉心了，克制住了把那对好兄弟扒拉开的冲动。

“不是啊……”郝艾的轻轻过他耳畔，他轻声说，“本不是你的错。”

“……”郝艾瞬间不作了：“那我还是下来吧。”

“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郝艾说完，自己都被这撒的语气恶心得不行。

“你还记得二的时候，你在楼里背我的那次吗？”

钟休仍一脸担心，他觉得郝艾是在撑着不让他担心，“真没事？”

郝艾没打算让他背的，但此刻看着钟休宽厚有力的背，什么也没想就爬了上去。

“我知你说不喜我，肯定是骗人的，但我还是……”郝艾喃喃，“好难过啊。”

“你还和以前一样喜我吗？”郝艾问。

他们对彼此都很坦诚，很少说违心话。每次说违心话似乎总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识破，但谁也不会说破。

从前，郝艾在床上被得狠了就会咬他，意识混地攀上他的肩膀，狠狠地用尖牙咬他的，咬他的下和脖颈。

“我想起了一件事。”郝艾忽然说。

郝艾本没事，刚才被冷风一已经彻底清醒了，现在只是有心虚，“没事，我就是觉得太开心了，开心到要过去了。”

“沉吗？”他趴在钟休背上问。

“我真没事。”郝艾说。

“我也很喜你。”郝艾把脸埋在钟休背

现在也在一遍遍地噬咬着他的心。

“上来。”钟休还真的背过，半蹲了下来。

“很喜，”钟休回答，“很喜。”

“有多喜？”郝艾又问。

“你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我了？”

“记得。”钟休轻轻地回答。

“比以前还要喜。”

“难过死了。”郝艾又重复了一次。

“以后不会再让你难过了，”钟休沉默片刻后，说：“我保证。”

郝艾和路法言也从酒店里来了，哥俩好地互相搂着肩。

“哎哟，我有。”郝艾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忽然捂着蹲了下去。

“你是狗吧。”钟休觉脖上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用。”钟休依然稳稳地背着他朝前走，没有放下来。

“是啊。”比那时候更早。

郝艾就算再瘦，也是一个和钟休量相仿的成年男人，不可能不沉的。他正想着钟休可能会不好意思说沉，却忽然听到钟休说：“是有。”

“一直都喜你，”钟休的声音低又沉，“我的错，是我不好。”

“怎么了？要不要？”钟休弯下腰，摸了摸他的，着急：“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还是被冷风的？你先缓一下，还难受的话我们这就去医院。”

宁岳叫的车来了，送走了他，钟休走过去，想找郝艾算账。

“什么？”钟休问。

“但是你后来又说没有多喜我！”郝艾控诉。

“钟休，我们也回家吧！”

路法言察觉到钟休危险的目光，浑一凛：“回见啊各位！”他草草地打了个招呼就赶开溜。

郝艾嘴贴上钟休的脖颈，一咬下去。

寒冷的冬夜里，街上空无一人，车也很少，过很久才能听见一两辆车驶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