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爷爷难真的就是缺心，会这么去跟皇帝说他儿的不好？最大的可能，不过是他爷爷看了皇帝的意思，顺着皇帝的心思说着反对立太的话。在皇帝心里面，他对二皇看重归看重，但肯定还不够满意。

“陛下最少还能当上十几年皇帝呢。我……事那会儿，二皇也只是二皇，没被立为太啊。你说陛下那么看重二皇，为什么迟迟不立他当太呢？”难皇帝真的会因为他爷爷的一句话，就不立太吗？他爷爷还没厉害到那程度。

“唔。”林淡一时被问得懵了懵，随即反应过来，“你不是睡东厢房吗？”

“不跟你睡，我还能跟谁睡？”胡澈回答得理所当然。小庄上的房不多，本来供林家人住都有些。现在庄上不仅有余长、甄慢和彭彭母，还有奚家母女，再有胡家人，加上随行的仆从……

在旁听了整整两天后，才背后一冷汗地清楚认识到自己和父辈祖辈的差距。

二皇的滴不漏，在这群人里就没看不破绽的地方。没错，二皇的手段是明，但是真正让这群人们到棘手的，从来不是二皇的手段，而是二皇的份。

林大伯接着说，“问题是二皇那里，他要这么多钱总不会是什么好事。等等看吧，没了这个来钱路数，他总是要脚的。”照他的想法，一劳永逸的法，无疑是想个法将二皇贬为庶民。光是禁闭什么的，对皇本就伤不及本。但是想要把二皇可不是侯府世，想要下来……除非他真的作死到他想象中的那地步。

“可是，二皇再怎么样，也用不着造反吧？他手上又没有兵权……”胡澈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所以，他才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才会通过谢世把手伸到贡品上……不对，佩锻造坊每年究竟要打多少兵？就凭着京城……哪怕加上整个大商的权贵圈，他们养了那么多的工匠，真的只是给这些

两个十五的小孩儿能折腾什么来？结果他们就散播了一条言，竟然还歪打正着，如今局势急转直下，倒是让局面明朗许多。

“谢世那边暂时可以放下了，谢家人自然会让他当不成世。贪墨本就是重罪，敢把手伸向贡品，谢世真是……够听话的。”这听的是谁的话，不言而喻。

两个人被大人们嘱咐了一回后，相互依靠着往回走。林淡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的事情，等到胡澈爬到他床上才反应过来：“澈哥今天跟我睡？”

造反？胡澈的表情变了变，放下床幔，把林淡拉怀里：“二皇嘛要造反？现在这个趋势下去，他只要稳稳当当地表现，迟早会被陛下立为太，本就没必要造反。”

“我让给林萦了。”他回答得理所当然，一都不觉得为客人的自己和主人一起睡，反倒让主人家的弟弟一个人睡有什么不对，“刚才在想什么，这么神？”

“大郎，胡三郎，你们两个小打小闹的，我们不，自己的安全为重，什么时候都别把自己折去。”他们也不想来这么一趟，实在是面对这次的事情，他们也有些措手不及。

林淡往里面挪了挪，让位置给胡澈：“唔……我在想二皇是不是想造反？”

那哪里是人啊？分明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