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惯的小儿心直快，问：“爹啊，说来说去，咱们家的仇人到底是谁啊？咱家到底了什么事情，得他下那么狠的手，非把咱家给全死了？”

林二伯：“不二皇如何，就冲着他和咱们家不对付，咱们也得死他！”谁说文人没气？难死个人，非得靠打死打活？文人死人从来都是靠嘴炮和笔杆！

林祖父被大儿说得没脸，冷哼一声，坐下喝茶。

林祖父虽然有时候在家难免一言堂，可到底不会真的拿公事公办的那一来。现在对小孙的气，还是有些怵。小孙调查到的事情，虽然大分都是一些外围的事情，但是从时间上来看，十八年后的时局已经明朗，他稍一推敲，就知这“祸事”究竟是怎么招来的。

林大伯看老爹一把年纪了，说个话还遮遮掩掩的，直接说：“是二皇。爹说商二小肚。”

当然，这些小孙整理来的资料里没明说，可是他们都不缺脑，就算没有亲经历，朝官一朝败落的事情，就算不多见，可对这些自幼在京城长大的林家人来说，并不是没见过。

“大哥，您别光顾着生爹的气。就冲着商老二这德行，将来登了大宝也不会是个明主。为天下苍生计，咱们为人臣，也不能让这人登基。”大哥总结的一没错。特么的就为了这么一句话，就要灭了他们家满门，不是小肚是什么？哦，现在是还没手，说不定林家最后落到那样的下场，还有旁的什么原因；但是他现在对他们老林家的长嫡孙手了，已经是既定事实！而且，醒过来的人不是火哥，他们家心培养的长嫡孙没了就是没了！

林大伯见老爹恼羞成怒，也不去理他。自家爹就这德行，说好听叫君方正不阿，说不好听就是不会人。磨砺什么磨砺？皇帝询问的时候，意思就是问谁可以当太，结果他老爹倒好，明明知老皇帝对二皇看重，自己也是看好二皇，偏要说这话来。好了，结果二皇没当成太，心里面指不定怎么记恨他们老林家呢！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撑起来门立，拥有那样比林大伯还要凌厉一些的气势，所受过的磨砺，哪里是简简单单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林祖父略心虚，不过承认地还是很痛快：“怪我。我明知那位是那样的，在陛下问起来的时候，还直言不讳。想不到陛下跟前也有他的人，这不把话给听去了。”

林家老二、老三虽然同样在朝为官，却还没到能够接皇，并且能评判的地步。这会儿只能听大哥的。

“二皇乃皇后嫡，在文治武功上也颇为类萃，可是小人心，不足与谋。”林大伯直接就下了定语。

林和诚在边上越听越迷糊，

“老只是说他还需要多加磨砺！”林祖父反驳。

养活。一向惯着的少年，也不知是怎么撑过来的。

林大伯一面都没给，继续拆台：“现在好了，人家脆拿咱们林家当磨刀石了。”他也算是皇帝近臣，这消息就算老爹不说，他也知一。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说起来不过是十个字，放在现实中有多少残酷，他们都知。尤其是爬得越，摔得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