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能让您一个人整理这么大个渊阁呢！”桃雀知张福海的好意，但她却不想张福海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些整理的事情：“这烟不过是一会儿的事情，指不定是什么时候才放呢。我们快些动手的话，也许还能抢在放烟前完呢，再说啦，我们一起从这边看上一看也没什么不妥。”

张福海垂着睛滞了一下，然后又对着桃雀摇摇。他没有觉得自己的哪里不适，虽然天气逐渐炎起来，宋映辉经常抱怨没有胃，宁可喝上碗凉茶也不愿意用膳，但张福海却不觉得有那样的难受，天气还算温和，没有突然就染上风寒的理由。

手中的掸，以为是自己扫得灰尘四飞才害张福海打嚏的。

“嗯。”

“张公公，您可有哪里不适？都怪我扫得周围全是灰的。”

“不知北苑里到底是怎样的景象，陛下十六岁的大庆肯定很闹吧，我也真想去看看啊。”桃雀继续着刚才手里打扫的活，一边跟张福海说话。

“很磅礴。”张福海回忆了一下环星阁，说了三个字。



桃雀丝毫也不在意张福海一也不情，她在昱央事也有很长时间了，上上下下的人都十分熟悉，如果不是浣溪姑姑还一直留在昱央中，这事的女官也该到她来的。她知晓张福海这人与一般的宦官不一般，上没有半分阉气，也许是因为材大的关系，反而很有男气概。他邃英俊的相貌在中是很惹的，桃雀私下里也听不少女提起过她们是如何看好张福海的相，女虽然心里都自持比同等位的宦官要好上几分，可两者都是几乎要在中呆上一辈的，能得到恩准的，尤其是在还能嫁人的年纪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女们虽然也经常说说自己后要嫁个好夫婿之类的话，但大分人心里都不抱着再从这皇城之中迈的希望了，时间久了觉得能有个合适的宦官搭伙儿也是不错的，自然，这其中最被推崇的人就是张福海。虽然张福海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抵不住长得好，而且与他相的时间久了，桃雀知他绝不是个冷漠无情之人。

“啊，那就好。”桃雀舒心地笑了一下，说：“若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染上风寒，拖拖拉拉的要好些日才能好呢，要比平时多受罪的。”

“这次是去不成了，不过那边若是能放些烟来看看就好了，在昱央里也能瞧见。”中每逢大庆都要备上一些烟来放，特别是尹太后对烟是情有独钟的，而且一向清淡的太皇太后也不讨厌，里终日不得空闲和乐趣的人们这时候也被默许歇上一歇。烟炸裂，四散的火星好像传递着微小的幸福，夜空之下净是它带来的片刻的声笑语。

“并不。”张福海的手还是搭在鼻尖上，他摇摇，说：“你不要放在心……阿嚏！”话还没有说完，又打了一个阿嚏，张福海的眉皱得更了。

张福海明白女孩家对烟喜得，他说：“我来整理，你想看便去看吧。”

桃雀看了看张福海的脸，和平日里一样苍白没有血，她也说不准张福海是不是不舒服，便问：“您是不是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