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未有。”

朝武门外，权贵云集，寸土寸金之地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可以住的。红漆的大门向来闭，里面却总有看向四面八方的睛，这份心思就如同他们蜿蜒而的院一般，几许。

问得宋映辉不知如何作答，他能记得怀山长公主说过此人不知信不信得过，可他为什么从没想过要戒备贺稳呢？

“那夫可是为我而来之人？”宋映辉急切地问。

“那夫就是为我而来之人，能遇夫，是我之幸。”

贺稳不从宋映辉手中回自己的手指，他能觉到宋映辉的手指在发，但这发的手指好像绝不会放开他似的，微微缠。

“怎么，今日是什么妖风把你回来了？”

“呵，陛下依旧不防备呢。”贺稳一副不意外的样，他看也不看宋映辉一脸的窘迫，接着说：“陛下您确实无所建树，不过，不急。”

“朕不知。”

“夫，你年十六之时可有人讲与你这些？”宋映辉试探着去问贺稳过去的事情，他想知。

然后摇一摇。

“陛下。”贺稳说：“臣十六之时是远不及您的。”

贺稳刚从中回来，在府门前遇见家，听说陆不然回来了。走到自己的房前，一看门是大敞着的，还未等人去，声音就先传了去。

莫担忧，他很快就会知晓贺稳并没有对他说谎。

“陛下可是边无人，所以哪怕是臣这样来历不明之人都不疑？”贺稳一针见血，宋映辉被他说得有些慌。

院府邸极多，姿态万千，但若问其中最为气派的是哪座，则必然是陆府。而这陆府的主人却是鲜少现在府中众人面前，总是早晚归。所以当陆不然突然现在贺稳面前的时候，着实让后者惊讶了一下。

“何人为何而来，陛下自然会明白，您还不足十六，时间还是有的。”贺稳对宋映辉的问题并不回答，说的话宋映辉也听不了个全然明白，“臣不知自己为何而来。”

“此话怎讲？”

“好。”

宋映辉想，也许贺稳终究也是什么都不会跟他说的，但相连的手指传来的温依旧让他兴，哪怕真的是有始无终的约定也好，他不会在意的。

宋映辉轻轻伸手去挽贺稳的袖，后者看着他手上的动作默不作声，既不顺从，也不反抗。拉住原先藏于袖下的手，宋映辉伸自己的小指绕上贺稳冰凉的手指，他抬起来对贺稳笑说：“我说的是真的。”

就在繁星之下、灯火之上。

“古人云，用人不疑。”这么说只是宋映辉在撑罢了，他本不知如何面对忽然之间如此直接和犀利的贺稳。

“陛下乃天，天下独一人。威严得人崇敬，而仁厚，得人相。陛下莫叹边无人，自会有人为陛下而来。”贺稳说得诚恳，“您不要忘却这份仁恤便好。”

“夫有兴致之时，便说来给我听吧。”宋映辉又摇了一下两人相扣的小指：“我们说好了。”

“今日就是为本大爷起了一阵妖风，如何？”陆不然正坐在贺稳屋中的圆桌前，桌上摆着饭菜和一壶酒，酒香郁。听到贺稳的声音，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