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映辉抬手摸了摸鼻，他有些在意贺稳是如何作想的，不过又不能问，颇有些着急的意思。让吴盛德去叫早膳来，宋映辉面对着贺稳坐下，贺稳的视线立刻向下挪了几分，停在他面前的茶杯上，然后一动也不动。以前都是贺稳先在渊阁等着宋映辉来的，这是两人一次单独呆在一张桌上，宋映辉绞尽脑也想不起自己以前是如何跟贺稳相对无言而不觉尴尬的。

“昨夜？回陛下，臣睡得很好。”贺稳看着宋映辉着袖的手，回说。

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在这六个字后面隐隐浮现的还有自己着贺稳的下冲他发脾气的样，宋映辉自己把自己上绝路的这个画面在他前过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让他想为自己的冲动和愚蠢抱着枕哭。

再者，贺稳也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宋映辉想自己多读上些书的话，也许能更接近贺稳一。若是真如张福海所言一般，贺稳能将这些看在里，总是比单凭造化要好的。

“参见陛下。”比起心里纠结得不得了的宋映辉，贺稳倒是坦然，不知他心里在怎么想突然变得不太一样的宋映辉，至少面上很平静，与平时无异。

这下，果真是要看造化了。

可是，造化人啊。

“贺夫。”

待贺稳来到的时候，宋映辉早已重新梳洗完毕，坐在渊阁里读起了书。他之前并不是没有自己读过一些书，只不过那时没有人教他，自己兴趣也不在此，草草翻过而已。虽然说如今的宋映辉不见得对读书有什么兴致，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要多一见识才行。

“啊，那就好。”宋映辉刚才只是情急之下随接了一句话，可这句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往下说的，宋映辉只能着又问：“来的路上可有看到些什么有

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宋映辉还是先叫了贺稳一声来打破沉默。

“没，没，没什么的。”宋映辉后背张得一颤，他迅速直了，咽了咽。贺稳看宋映辉没什么反应，似乎又要低下去了，这哪里行呢，宋映辉见状赶接上一句：“贺夫！那个……你昨夜睡得好吗？”

初次勤勉读书的宋映辉面对上贺稳，虽然因为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而在心里觉得尴尬异常，但是他还是横下一条心来，从书中抬起来跟贺稳笑着打了个招呼：“贺夫，早。”

“嗯？”贺稳突然听到宋映辉的声音，抬起来下意识答，然后似乎又觉不妥，他又说：“陛下有何吩咐。”

翌日，宋映辉居然比平常还早起上了很久，他伸展了一下腰，觉得神还不错，只是上的酸痛更甚。忍着这觉，持着像个老者一样缓慢地打完一拳法，宋映辉长舒了一气，然后泡了御池中，洋洋的似乎连酸痛都带走了几分。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样的话没人说给宋映辉听过，况且无论是黄金屋还是颜如玉，他什么也不缺，只是宋映辉想想自己见过的那些有大才、大智慧的人，尹沉婴这读书人且不说，无论是陆不然这样的武将还是太皇太后、尹太后及怀山长公主这般女之辈，无一不是提笔能墨的。